第一百七七节 首级(3/3)

服。

这事不是没有先例。几百年前，远征西海的定边侯屡次大胜，大军回朝之后，却被御史抓住军费资消耗甚多的问题死缠不休。说起来，也是定边侯自己不净，军费资超正常耗用四成以上。最后，定边侯所有功绩因此被消弭，本人爵位也一到底，变成只有三百封爵的骑都尉。

傅从之思维灵活，他已经想到了杨天鸿要借用自己和鲍勇的脑袋，保住他应有的功绩。

斩首十万颇得顺明帝心，御史只能把矛对准姗姗来迟的锐锋、铁甲两营。傅从之原本以为，大家同为武官，战功无论如何自己也有一份。可是谁会料到，杨天鸿居然如此心狠手辣，刚安州就要拿自己脑袋去堵上御史的嘴。

只有这样，才能显得他杨天鸿号令严明，公正无私。否则，玄火军即便是此战胜了，也会被御史铺天盖地的淹没。到了那个时候，顺明帝就算是有心维护，也不得不因为锐锋、铁甲两营的缘故，减薄应该给予杨天鸿的封赏。

傅从之跪在地上拼命叩。他一直在心里骂自己，为什么没有早早想到这些问题？直到人家把刀架在自己脖上，才会灵光一闪，所有问题想得无比通透。

杨天鸿脸上泛着诈冷的笑意：“傅将军、鲍将军，锐锋、铁甲二营问题颇多，此次作战又姗姗来迟。为主将，本将讲得就是一个“信”字。若是连你们二位带兵将官都罚不了，又谈何号令属？”

不等鲍勇反应过来，也不等傅从之再次开哀求，杨天鸿直接挥手，对站在旁边的杨家侍从发布命令：“把他们推辕门，斩首示众。”

……

楚国京都的午像往常一样平静。

一阵急促的蹄声从远传来，杵着枪昏昏睡的守城兵丁被惊醒，睁看时，只见三名红翎急使快加鞭疾驰过来，尽神疲惫，中仍在不断呼喊着：“安州大捷，阵斩十万”的号。

消息传得比风还要快。眨的功夫，京城之大大小小的酒肆茶馆都知了来自安州的胜利，动作麻利的闲汉和茶博士已经把获胜消息当资本，从客人手中换到了百十枚铜板。对他们而言，这相当于小半个月的收。若是这样的消息再多些，就算一个月赚回来一年的钱，也绝对不是问题。

顺明帝项钟慢慢喝着一碗玉梗粥，皇后张氏坐在旁边侍奉，桌上摆着几碟菜肴，虽说式样简单，看上去却令人很有。

对于女人，项钟的需求远远不如其他帝王那么烈。楚国皇院规模不大，仅是一后三妃而已。自从登基以来，顺明帝前前后后只选过一次采女。这法让很多大臣赞叹，也有很多大臣认为有失君王礼节。对此，顺明帝总是置之一笑，不回答。

后里的险恶暗远远超外面的世界。这个理，顺明帝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。上一次选采女，后补充了三百多人。不到两年时间，这些采女已经死了好几十个。有得了急病暴死，有的死法莫名其妙，不外乎是走路从台阶上摔来，或者是不小心掉了井里。还有几个死得比较脆，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房间里发现悬梁上吊的尸。

顺明帝对此心知肚明，却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