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节 困苦(2/3)

人群里顿时发一片惊呼，迅速扩大成无数声音聚集起来的议论洪。

在安州担任刺史多年，曹辉在民间颇有声望，说话很有号召力。顿时，纷纷的人群变得安静来，无数双目光集中到了曹辉上。

杨天鸿在信上说的很清楚，需要大量火硝、硫磺、油料、箭矢……如果可能的话，最好调拨安州所有驻防军即刻前往鱼谷。

“去，击鼓！快去击鼓，召集各位官员。”

曹辉看信的速度很快，一目十行，耳朵里听着军士的话，脑里顿时充满了惊涛骇浪。

曹辉有些手忙脚，连声吩咐老仆前往府衙擂鼓聚集大小官员。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，直到现在，曹辉仍然觉得脑有些发，可是有一可以肯定————无论杨天鸿还是罗方，都不是谎报军之人。尤其是朝廷主将持有的虎符，那可是任何人都无法作伪的信印之。

杨天鸿要求调用的各资数量大，时间上也很是急迫。如果现在起运，倒也勉来得及。问题关键在于，一时间本找不到那么多人手，就算调拨两千安州驻兵，也远远无法满足运输所需。

曹辉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他微笑着：“千真万确，平南将军率领玄火军已经解了蔡县之危。先是斩首过万，现在又把越人蛮军足足七万人围在了鱼谷。”

这消息光是想想就令人亢奋。即便是没有领军带兵经验的人，谁都知这意味着什么。

老者顿时双瞪得斗大，也不由自主急剧颤抖起来：“七，七万？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

玄火军在鱼谷中围住了整整七万越族大军。

安州城只剩三千驻防军。这是确保安州的最低军事限度。

“若是在鱼谷，那么到有可能是真的。那条路我走过，只要把两一扎，任你再横的人，也是翅难飞。”

很多人不相信，只是传扬消息的人越来越多，也就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确定。人们再也没有睡意，即便已经休息躺的城中百姓，也被突如其来的喜讯扰得心神不安。整个安州都在沸腾，就连在街上巡视的武侯也拦不住。人们相互询问着，不约而同朝着刺史府聚集过来。

他不由得失声叫：“七万人……足足七万越族蛮夷。这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
曹辉听见府衙外面人声嘈杂。他快步走去，看到了火光一张张充满激动和询问之的面孔。

夜

“该不会是朝廷官军胡编造吧？这事以前就发生过。说是斩杀越人蛮过百，结果却是杀良冒功。”

胜了固然是好事，只是曹辉此刻的烦恼并未消退，睛里也释放凝重的目光。

“应该不是谎报。若是七百，倒有可能。七万人是什么概念？这事就算有胆作伪，也需要有人在旁验证。当今圣上乃是圣明天，咱们安州后面就是磐石关，任何朝廷官员都不敢在杀敌数量上作文章，更不要说是足足七万人。”

陈英，如今又把越人大军七万余人围困在鱼谷。我家将军迫切需要援兵，信上已经说明。还请刺史大人尽快调拨信中要求的各资，迅速拨往鱼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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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辉伸双手，在空中用力了，以能够发的最大音量呼喊着：“诸位暂莫议论，且听本官一言。”

小消息历来都要比官方通报传播速度快得多。虽是夜间，曹家老仆一路来，玄火军大胜蛮夷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。预备着打更的更夫脚步变快了不少，几乎是在狂奔，手中梆敲得响，嘴里爆发充满狂喜的呼喊：“蔡县胜啦！蔡县胜啦！前面斩首万余越族蛮，斩首万余啊！”

“天啊！我该不是听错了吧？足足七万越人蛮夷？这可能吗？”
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人群里走，对着曹辉恭恭敬敬行了个礼，充满期盼地问：“曹大人，街上有人传扬，蔡县那边打了胜仗，斩首越族蛮过万。老朽胆敢代替诸位百姓问上一句，这……可是真的？”

不光是百姓，就连站在府衙周围守候的驻防兵，也不由得动容，纷纷低议论起来。

肤黝黑的玄火军士很是骄傲地回答：“千真万确。越人大军鱼谷，被我家将军用计困住。现在是也不去，也不得。只等刺史大人援军一到，立时可定胜负。”

那个地方曹辉去过。鱼谷是安州通往蔡县的必经之路。谷底狭，尤其是中段位置平坦扁圆，不要说是七万人，就算十万大军去，也丝毫不会觉得拥挤。山谷两边的悬崖平直，单凭人力本无法攀爬，就连常年在山林中生活的猎手，也对这绝地望而生畏。

越是如此，曹辉越是心惊，浑上冷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