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二节 说话(3/3)

狠心教，大了以后，想要教也就有心无力。到时候，他要杀人便当街杀人，要抢劫便横冲直撞，即便是再牢固的缰绳，也不住这疯狂野。”

静安公主和顺明帝同时把视线转移到东方空上。东方空丝毫没有掩饰，脸上一丝淡笑：“陛和公主都是明白人，老也就是顺一说。国家大事老不懂，只知民间历来都有“不教，父之过”的说法。这百姓都是陛的民，对于他们，陛当然要尽心维护，也要防备着自家娃娃不被外人欺负。”

顺明帝若有所思地，从东方空上收回视线，看着坐在对面的静安公主，问：“刚才听姑母的意思，似乎对广平候杨家很是看重？”

静安公主笑着摇摇：“那倒不是。本只是觉得，陛寻人伤费脑。皇祖母在的时候，屡屡对广平候杨家多有称赞。她老人家虽然仙去，对于国事却颇有见地。加之杨家历来都是将门，起这事来，想必也是得心应手。”

停顿了一，静安公主继续：“若是陛觉得广平候不堪此任，为何不翻翻历年来的军报，从中挑选可用之人？本历来都觉得，将才也好，文士也罢，想要人地，就必定想要些成绩来。武将若要名，不外乎多打胜仗，多杀贼寇。文士若要名，当然要写锦绣文章，或者是传世诗篇。否则，即便你绝世武功，中有万卷藏书，也不过是普通俗世间默默无闻之辈。”

这番话有理有据，说得顺明帝频频：“姑母的见识果然不凡。怪不得皇祖母当日在的时候，都说姑母若是男人，必定能够安定国，有宰相之能。”

只要是人，都喜被称赞。静安公主被顺明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心里却也很是兴。毕竟，顺明帝此言乃是有而发，没有丝毫作伪的成分。

事不能的过于明显。只要提到广平候，提到有功之臣，顺明帝必然会想到杨天鸿。如此一来，静安公主也就从中被摘了去。顺明帝很是明，同一件事上说得多了，自然会引起他的怀疑。到时候，也就是适得其反。

“说起多打胜仗，多杀贼寇，朕倒是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
果然，顺明帝的思维正在照静安公主引导的方向延续着：“骠骑将军杨靖留有一一女。在杨家的问题上，朕的确是颇有亏欠。不过，杨天鸿此人倒也忠君国。先是主动辞去毅勇候之爵，而后又在落屏山一役斩杀众多，一战而胜。姑母不说朕差儿忘了，杨天鸿自归元宗，战阵兵书乃是他的家学渊源。此人之前就表现不俗，算得上是个将才。不如，将北地防务之于他，也算是承父业。”

静安公主小心翼翼地话来：“陛，这样是否太过于轻率？本虽然得过那杨天鸿的好，但此过于年轻，如今连二十岁都不到，没有资历，没有人脉。即便皇命，去了北地又能有多大作为？”

顺明帝有些意外地看着静安公主：“怎么，姑母觉得杨天鸿不能担当此任？”

静安公主的态度很是决，连连摇：“决定何人担此要务，全凭陛的意思。本绝无预言之意。只不过，从远来看，杨天鸿目前绝对不能担当北地军务总督。他实在太年轻了。”

顺明帝笑了起来：“姑母过虑了。古时甘罗十二岁便可为相，杨天鸿虽未年满二十，却也生武将世家。这能力方面，还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