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三节 祸端(3/3)

。现在，你说怎么办吧？”

卢经颤抖幅度变得更大了。

他抬起，直起，只是酸的膝盖使腰肢一阵发麻，不由自主晃了晃，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平衡。他的嘴不断翕张，过了很久，才从中艰难地挤几个字：“我……卢家……赔。”

“赔？”

太冷笑：“怎么赔？那可是珍稀荒兽玄天骏，不是凡俗间随便什么草料就能养大的普通。”

尽知太心机重，卢家此次在劫难逃，卢经心里仍然存了那么一侥幸。他鼓起勇气说：“卢家愿意赔付殿足额金银，以求殿宽恕。”

“哼！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。好像本缺钱故意找你们卢家麻烦似的。”

太显然看透了卢经脑里的想法。他轻轻用碗盖碰了碰茶碗，发清脆的瓷撞击声响：“本就知你会这么说。以你卢家的那本事，不要说是玄天骏，恐怕就连普通荒兽都抓不到一只。也罢！既然你说了愿意用金银赔偿，本也不难为你。本事一向宽宏大量。听说，卢家曾经与宣武将军杨家结过亲，杨天鸿拒绝承认这门亲事。呵呵！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？”

卢经额两边散落着发，神也变得困乏。他惨笑着：“有。”

太饶有兴趣地问：“本还听说，为了区区一份婚书，卢家就向杨家开了达八百万两银的价钱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卢经的面表一片麻木，机械地着：“确有此事。”

太讥讽着说：“商人计算银钱的本事，果然令人称。一份婚书折价居然如此昂贵，价值也不知究竟翻了多少倍？既然已有前例，那么赔偿本的银两，也就照此执行。这应该不算是买卖，完全公平合理，不是吗？”

卢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更了，他木然地着，嘴里糊糊答应着“是”字。

太似乎对数字这东西特别，尤其是说到钱财方面，兴趣就特别厚：“一份婚书价值八百万两。当年，卢家和骠骑将军杨靖联姻，朝廷官员和豪商份都很贵。以民间的彩礼结算，婚书本价值应该在五万两银左右。骠骑将军杨靖非常人，价值自然也就更一些。满打满算，就当是八万两银。啧啧啧啧！卢家居然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了足足百倍的赔偿金额。如此看来，背弃信用的惩罚果然厉害。也不知究竟是杨天鸿吃了个哑亏？还是你们卢家特别于算计？”

“本给你们卢家五十万两订金。若是照百倍价值计算来，就是五千万两。”

“就照这个数字赔付本吧！那些玄天骏死就死了，本也不要了。本不喜在俗务上耽搁时间，卢家什么时候能把银送过来？”

卢经觉自己的思维彻底变得凝固。

五千万两……这是什么概念？恐怕楚国一年的税收，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字。

卢经很想大喊大叫，很想站起来指着太连声怒斥。或者是用刀割掉太嘴里那条胡言语的。

可是，他什么也不能。

这事怪不得别人。太说得很对，若是没有自己要求杨天鸿赔偿八百万两银彩礼在前，恐怕太现在也不会提百倍价值的赔付银两。古人云：前事不忘，后事之师。现在看来，当初本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。落到如此场，也是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