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节 忧虑(3/3)

有资质的年轻修士，加上我归元宗的特殊功法，宗门实力必定可以在短时间突飞猛涨。到时候，不要说是小小的昊天门，就算是太乙，也绝非我归元宗的对手。”

分作在周围的各殿殿主被杨天鸿这些话说得血澎湃。即便是一向平淡随和的灵殿主刘雪冰，也连连，目光沉。

钟元宇毕竟是宗主，考虑事很是全面。虽然他也被刚才那些话燃了雄心壮志，却仍然牢牢抓住了问题重：“与世俗家族结为联盟，自然是好多多。但是，天地规则必定会对违逆之人行责罚。这一，你如何解释？”

杨天鸿笑了，他一直在等着钟元宇的这句问话。

“弟在山游历的时候，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。在贺州，有兄弟三人。年幼的时候，因为家中贫寒，三人父母被迫向财主借债维持生计。那是利利的利贷，足足赔了十年也尚未还清。最后，他们的父母被财主活活死。为了拿到更多的钱，财主带人上门讨要。三兄弟当中，老大生忠厚，写字据，愿意在财主家中永为仆，以抵消债务。老二投靠了远房亲戚，老三带着父母留的牌位，从柴房里拿了一把砍刀，从此不知所踪。”

“五年过去了，老三在人指学成一武艺，他提刀杀财主家中，灭其满门。砍掉财主儿脑袋的时候，正好遇到了兄老大。老大被吓坏了，要求老三前往衙门自首。老三反过来劝说老大跟着自己一起离开。兄弟二人谈崩了，于是老三趁夜离开，老大呆坐在满是尸骸的房间里，直到天明，乡人报官，衙役将老大捉大牢。县官为了尽快结案，就把老大当贼匪盗的同伙从重判，当堂斩首示众。”

“老二在亲戚家得听老大的惨剧，放声大哭。从此，老二勤奋苦学，终于在二十年后中士。他带着官职回乡，为当年的案澄清事实。财主一家被定为恶之徒，当年审案的县官也被革职查办。从此，老二为父母伸冤的名在四方传扬，几年后，老二升职京，一直到了尚书的位。”

“老三一直在山上落草。也许是杀人杀惯了，他开始把刀对准了往来客商。杀人劫财的行当老三了整整二十年，积攒来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。终于有一天，老三厌倦了这生活。他隐姓埋名买了一块地，在当地起了财主，娶妻生。老三对以前的杀人经历很是后悔，于是在当地收养孤儿，设置私塾，大力资助贫寒学。受过他恩惠的人当中，有好几个中了士，对老三的资助也激涕零，回乡以后专门为老三竖起了牌坊。从此，也就坐实了老三的“善人”之名。他一直活到了九十八岁，膝孙满堂，衣富足，无疾而终。”

“这个故事并非弟刻意编造，宗主可以随便派人山，前往贺州探查。当地很多人都知这个传说。但源于什么时候，已经无法考证。”

“若是天地规则真的那么用，为什么忠厚老实的老大被县官砍掉了脑袋？为盗双手沾满鲜血的老三却福寿绵？这显然不符合逻辑。”

钟元宇淡淡地笑了，他注视着杨天鸿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天地规则可以改变？遮天？蔽天耳？”

“不！”

杨天鸿摇摇，认真地说：“天地规则绝不可能被蒙蔽。但是，有很多方法可以改变天地规则的最终判断结果。即便是同一件事，在不同的人看来，就是两不同的解决方式。我们只要牢牢抓住这个关键，就能合理运用规则限制。”

钟元宇的目光变得越发邃，声音也带有无比烈的探知成分：“比如？”

杨天鸿轻轻吐一气，说：“简单来说，杀掉一个好人的同时，也要救活另外两个好人。只要一加一大于二，天地规则也就不会计较那个被减掉的一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