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节 锁闩(2/4)

他有些意外：“自请削爵？为什么？”

爵位，等同于份。

一定是这样。

而且，在另外三铁栅后面，还有能够看到灵药和武，以及装有更多丹药的玉瓶。

……

在这个无意中来的房间里，自己得到了一本不完整的《通天决》，以及元气丹和培元丹。

有资格不需要通禀就能这里的人，只有侍总东方空。虽说是太监，却是明宗边最为信赖的心腹。

事前后因果

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，顺明帝脸上刚刚绽开的笑意，也慢慢收敛了一些。

站在勤政殿平台上的大楚朝顺明帝项钟，是一个材削瘦、清朗的中年人。他的相貌只能算是普通，整面容却显得睿智而不失亲和力，脸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。只是现在，笑意是真正发自心，而不是如平时在朝堂上，是一上位者为了笼络臣必不可少的表面礼仪。

顺明帝很喜喂鱼。为了一拼命争抢的鱼，与天间熙熙攘攘的芸芸众生何其相似。

也只有在东方空这完全可以信赖的贴近侍面前，顺明帝才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绪。

园里的植生茂盛，心修剪过的造型很是别致。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，总能让人觉心愉悦。

东方空年纪已经超过上百岁，虽然修炼境界已经筑基，却没有像其他修士那样改变自己的外貌，而是仍然保持着满脸皱纹的老迈形象。

一把鱼扬手撒池塘，面上顿时涌起一片金鳞斑驳的锦鲤。它们在鱼洒落的狭窄区域争相拥挤，你争我夺，一个刚把一个压去，另一个又从旁边冲撞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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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面的池塘沉静安宁，不时有硕的锦鲤跃面。

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：在这扇锁着的大门背后，还藏着更多的宝？

用手指拈起一鱼随意洒，已是兴味索然的顺明帝淡淡地问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类似的事，顺明帝只是在史书上看过。可是真正发生在自己边，还是第一次。

皇帝略带惊讶的声音，与东方空所料完全一样。他依然跪在地上，从衣服袖袋里取一份奏折，双手举过，恭敬地回禀：“这是毅勇候之杨天鸿的申诉折。”

东方空侍奉顺明多年，对皇帝的心思已然明了。他禀报的声音沙哑，却丝毫没有涉及重大事务时候的严谨和稳重，显得很是轻松。

为皇帝就是如此，虽然拥有九五之尊的重权，却难得享受宁静与快乐。

“启禀陛，是一件很有意思的趣事。已故骠骑将军，毅勇候杨靖之杨天鸿，恳请陛削去所有父荫，以及爵位。”

顺明帝已经，正准备去瓷碗里抓鱼的手停住了，僵在空中。

脚步声消失了，不用回，顺明帝也知东方空就跪在自己后。

一名女跪在汉白玉铺成的平台上，低着，双手捧着一只工的金丝珐琅瓷盘。顺明帝从女前信步走过，随手拿起盘里装有鱼***致无比的细瓷小碗。

既然东方空来了，就说明一定是发生了某只有自己才能解决的事。

都说朝堂就是天的缩影，这池塘里的鱼，又何尝不是？

清晨，光从天空洒，穿透了带有分的空气，已经不那么刺，非常柔和，令人觉得清醒而舒畅。

顺明帝接过奏折，随手翻了翻，脸上的表先是惊讶，继而变得带有愤怒。最后，慢慢恢复了平静。

拥有爵位，就意味着成为勋贵。这条法则天通用，不仅是大楚，魏国、齐国、燕国……天间所有的地方，都是这样。

自愿放弃爵位，相当于自愿放弃亿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