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事发(3/3)

句，整装跟着福伯走了。

正堂之中，秦澍一官袍立在那里，边跟着刑的几个侍卫，看向他时神忧。

“我是接到刑的急令才来的，”他似是不知该如何开，踌躇了半晌才：“猎要用的匹了问题，群牧司那边说是你的意思。所以……”

秦澍顿了顿，实在为难，“你得跟我往刑走一趟。”

往刑走一趟。

平平无奇的一句话，却暗藏太多的玄机。顾荇之心中了然。

夜风幽幽，他抬看了看秦澍那张眉锁的脸，面沉静了。

*

两人的车很快便到了刑。

夜已渐，照理说官员们早该职，可今夜的刑却格外的闹。

顾荇之跟着秦澍行刑正堂的时候，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人。刑尚书、御史中丞、还有大理寺卿林淮景。

见此场面，他不禁轻哂，吴汲这是要抢着时间赶在徽帝醒来以前，给他来一个叁司会审定罪了。

“顾侍郎，”刑尚书左易见他来，温声：“今日只是请你来问个话，若有什么误会也好早日澄清。”

言毕伸手往旁边一延，“你不是嫌犯，坐说话吧。”

一旁的林淮景闻言，眉蹙了蹙，却也不敢表示异议。

今日这局本是他提的，可南祁律法规定拿人都得先通过刑，除非认定了案件质为重案要案，才会移大理寺理。

可朝堂之上，谁不知左易是陈相的人，他不放心把这件事完完全全地由刑先审，便以叁司之名，要求连夜会审。顾荇之本就是朝廷叁品大员，如此一来，也合乎规矩，且规避了自己打算越权提审所带来的风险。

顾荇之淡然一笑，撩袍往一旁的太师椅上就坐了去，语气平淡地问：“不知林大人连夜要见顾某，所为何意？”

他说的是林大人，而不是几位大人。

林淮景一听这话，脸骤然难看起来。

如今的局势，顾荇之自然看得清楚。

原本在接受陈相一案的时候，他便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。徽帝虽因病弱而不理朝政，但为帝王的他不会不知陈相的薨逝意味着什么。

今早他在大朝会上的表态，一方面是就事论事、为民生负责，另一方面，实则也顺推舟，回应了徽帝要推他上位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