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凶器(2/3)

秦澍拿着油灯靠近，帮着他把尸的侧了个方向。心里悬着的一问落地了，顾荇之笃定：“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。”

“用……”秦澍思忖着，骤然反应过来。

“发簪！一又又细的发簪！”

“这是什么凶？”秦澍蹙眉，甚是不解。

“为何？”顾荇之好奇地放了手里的巾布，回看向秦澍。

他行过去，掀开死者脸上的白布说到：“以死者生前的推断，这名凶手很可能是个看起来柔弱的女。死者大约会让随侍在她门之前检查，这样一来，作为一个有女癖且武功的人，面对一个没有武的弱女，自然会放松警惕。所以……”

午后的光漫过悠的街，照在斜髻的白玉垂丝海棠簪上，剔透的颜，衬得青丝那张莹白小脸愈发地媚。

秦澍对前一幕也不解得很，默了半晌才问，“那这凶手，你可有眉目？”

“一个没有武的女刺客，要怎么才能造成死者的颅伤呢？”顾荇之不答反问。

顾荇之闻言一顿，觉得秦澍的话像一线，正在把那些散的发现，一颗一颗串起来。

“我应该知凶手用的是什么凶了。”依旧是平静且定的语气。

“是呀，”秦澍接过话，“要杀一个已经警觉的人，照理说不该这么容易才对。除非……”

秦澍啧了一声，顺便翻一个白，“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，这羞于启齿的事用脚想都知，你偏偏什么都不懂。”

顾荇之微顿，片刻后又问到，“他这人平日里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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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”秦澍清清嗓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丰城寻楼玩的把戏，一般可都是受不住的。能来这里的人，哪个没受或者施的癖好。这个虞侯，曾经在秦淮河就玩死过姑娘，刑是有备案的。”

好、暴戾、武功好、在秦淮河留有案底……

“姑娘小心

顾荇之闻言手一顿，将尸的侧翻了过来。

“除非对方是他觉得本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人。”

搐的痕迹，”他又翻开死者的，“似乎还有呕吐过。”

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击打，骨也是完整的，若是颅受损，莫非是死者突发脑疾暴毙而亡？

顾荇之只是看他，不说话，一双黑眸渐渐浮起冷意。

太的地方，一个小小的凹陷登时暴在众人前。伤呈圆形，周围平整，藏在发之中若不是专程细看，本不会注意。

可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。

“掌灯，”他的面霎时凝重起来，声音里也裹挟了几分冷意。

*

“据说是好且暴戾，武功很是了得，但秦淮河边的画舫都不敢接他的生意。”

秦澍一张脸皱成了苦瓜，凑到顾荇之边：“这死状……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颅受损呢？”

话音一顿，顾荇之拿来仵作的工，将尸的鬓发扒开了一。

顾荇之背摘手，在衙役端着的艾草汤中净了手。“殿前司虞侯既然先诈死，必定担心幕后之人会杀他灭，应当会有警觉。”

脑里那线忽然被扯住线，用力一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