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歌姬（百珠加更）(2/3)

本就是寻作乐的场所，众人自然无所顾忌。台上词艳曲一起，台忍不住的就开始了当场表演。一时间，声浪语，不绝于耳。

侍卫微眯起，将信将疑地绕过她的阻拦，往她后看去——罗汉榻上躺着的人，还是方才那副衣冠不整的样。只是他无力垂的两条，与青暴起、仿若竭力挣扎着的一双手形成了诡异而鲜明的对比。

话音方落，一温的沿着鼓腹，将大和膝盖都染了。扬往旁边闪一避，侍卫浑，直楞楞地朝前栽倒去。

待他反应过来之时，自己腰间的刀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腹贯穿。持刀的人抬，看着他笑得眉弯弯，“都说了，要你别吵的。”

“敬你，”扬蹲来，“敬死不瞑目。”

她倏地收起了方才的吴侬语，笑得愈发媚起来。

“敬人添香，”他说，举起手里的酒壶慢慢地嘬了一，也顺势将她揽怀中，在她拿着酒杯的手上落一吻，“敬宵一刻。”

间那壮硕的东西。

比如两人所的这个雅间，客房里的一扇镂空大窗是正对着楼台的。

上那鎏金闹蛾扑簪，此刻已经扎了他的太，又快又狠。

许是专为朝中勋贵所开，这寻楼的布置实属独特。

“这是什么糖？”她转看着后的男人，随意的一问。

“哦，”扬重复了一遍，接过男人手里的酒。

一切发生得太快，几乎只是一句话的功夫。

所以这就意味着，她若是要离开，也只能从方才来的那扇门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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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看，却不能去，因为这里的每一间房都只有唯一的一个，通在外，不在楼。这样就保证了恩客绝对的私密，就算朝廷派人突然造访，也往往只能抓到大堂里那些无关轻重的角。

扬轻笑，朦胧烛光，浅眸熠熠，对着他抬了抬杯，“敬无可避。”

“唔！！！”男人闷哼一声，全开始搐起来。

楼的台上，伶人正唱着一香艳的戏码：解带脱衣，颠鸾倒凤，同谐鱼之，共效于飞之愿。

扬微微掀了嘴角，兀自在榻上换了个方向坐来，无声地打量起这里来。

剩的那个侍卫见扬手狠辣，不打算拼，转就要叫人。然而嘴甫一张开，里面便飞一截染血的刀刃，在两之间，像使的一截。

一声极轻的闷响，像淋淋的大氅落地。面前之人应声而倒，仰躺在了罗汉榻上，看向扬的神中只剩绝望。

男人将手里斟满了酒的杯递给她，笑：“是金陵城里那家苏酥记的桂粽糖。”

侍卫登时心中一。

她念叨着，拿起矮几上的一颗桂糖了自己嘴里。然后摸一早备好的面纱，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。

扬好奇地看了会儿，又将目光落在了侧的矮几上。

目光相，他里那些迫不及待的光倏然一闪。

然而甫一转，扬却发现自己与门外的一个侍卫四目相对了。脚步快速往旁边挪了挪，她用遮住了榻上的狼藉。

“嘘——”她竖起手指覆在上，对着侍卫轻声：“大人累了，你们别吵他。”

“金陵苏酥记。”

另一只手里的酒杯被她一覆，酒淅沥沥地都淋到了他圆瞪的上。

男人盯着她的笑容僵滞了一瞬。扬却还是从容的模样，另一只手却已经来到发髻一侧。

拇指找到簪上的飞蛾，用力往一推。前壮汉霎时就像被走了魂的傀儡，双手僵直着，音轻碎。

玉雕般的指轻轻搭上男人的脖颈，她闭受着那里的律动——一颤、两颤，叁颤……

然后“噗”的一声，归于黑暗和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