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伎 第27节(4/4)

，或者说就算是懂的，也会忍不住用更现实的心思衡量这场‘买卖’。

“就算不知这‘聊斋主人’是谁？”赵循反问。

“正是因为不知‘聊斋主人’是谁，才这样价呢！”王阮嘀嘀咕咕的：“若是知晓是谁，错过了一幅画又如何？回上门求画就是了。因为不知，怕错过了后再也不见，这才志在必得啊！”

“此画到底是何人所作？”说到这里，王阮总算问了来，他是真心想结此人的。

赵循大笑！笑过之后才：“此人可不是什么陕西路画工，她是开封人士...”

“开封人士？”王阮面迷茫...这开封还有他王驸不认识的逸之士？画这样画的人，总不会是一般俗罢！

赵循清了清嗓：“此人家住城桃...乃撷芳园师红妃小娘！”

说到桃的时候王阮还没有反应过来，他虽然知桃是什么地方，也去过那里。但他也知，桃不止有女乐和私，寻常人家也是有的——但说到‘撷芳园’，又提了一个女的名字，还有什么不知的呢？

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最近听到的传闻，连忙：“是那个女弟？传闻你如今迷恋上个女弟，难是真？”

说实话，传闻来的时候王阮是不相信的。别人不知，与赵循走得近的他还不知吗？一般人以寻常世揣度赵循，并不觉得他喜亲近男有什么问题，癖是自由的！自由万岁！

应该说，如今的人本没有同恋的概念，只当那些喜同的当成是‘嘴馋’。和同在一起算是一消遣，并不妨碍他们找个人绵延宗嗣。

再者说了，赵大人那么倔了，最后还不是有妻有？余之人更不当回事了。

但王阮很清楚，赵循是真的只喜男。当初能和妻生儿，纯粹是老夫人狠得心，连虎狼之药都用上了，那才成的——这一他隐隐约约知些影，因为他母亲与赵老夫人是手帕，这件事她母亲知，一次不小心对着他这个儿的了些风。

正是因为清楚赵循是什么人，王阮才更觉这传闻荒谬。

“说的什么话...并非是弟对女乐那痴迷。”赵循摇了摇：“这话说来也太轻浮了，我都这个年纪了，师小娘父亲绰绰有余。”

“这又算什么？”王阮不把这话放在里，睛里若有所思的神采：“所以外的传闻既对，又不对。”

正如他所想的，喜男的赵循并没有上一个女弟...但要说他迷上了人家，似乎也无不妥。只是不是世人理解的男女，而是落脚到别的东西上——就像他们平常也会钦佩、喜某个人，却不定是异，也不定有在其中。

“别的我不知，倒是这画是真好...这个女弟不同寻常，有林风气！”这样说着，王阮又赏玩了一会儿画卷，：“我寻那位小娘，请他作画，徽你看可使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