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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没有任何回应。

就在那次绑架中，因为燕寰选择了周禄，导致了陈栖的手被人愤地碾辗在脚底，活生生打到残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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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燕寰依旧对他无动于衷。

他脑海中的系统机械音：“陈先生，毕竟您是第一次执行任务，失败很正常，我建议您世界重置后重新选择攻略对象。”

陈栖想，燕寰是真的很他的白月光。

护士抹了抹通红的眶，哽咽得几乎说不话来，她们见过太多生老病死，却在现在到如此难过。

他在这个世界的份是一个术学院的学生，梦想是成为一名小有名气的画家。

他在这个任务世界的确是很努力地，很认真地攻略燕寰，就连燕寰边的朋友都看得来他这个小画家的惨了燕寰，但是燕寰本人还是无动于衷。

大概是这个病床上安静闭着的男人眉太过于温柔，几乎与这个破旧的医院里格格不。他就像是一朵日里清清朗朗的云，静谧而沉静温柔。

陈栖跟在燕寰边，作为他的小人，跟了他整整八年，从燕家巅峰鼎盛时到动落魄，再到东山再起，他都一直陪在燕寰边，但只可惜，直到任务时间截至，他都没有攻略成功。

原因大概是燕寰心一直有个年少就喜上的白月光。

橡胶手环冷冰冰，上面方方正正写着两个字，陈栖。

想到这里，陈栖叹了叹气。

陈栖与系统都是自于主神空间，他们必须要选择大千世界里的主角，行攻略，获得主角们的，主角的能转换为主神运作的能量，攻略难度越的主角，能量就越多。

只可惜，当燕寰的白月光周禄从国外回来后，他与周禄同时遭受绑架，而燕寰毫不犹豫选择了救他的白月光周禄，丢了他。

这个暴戾的燕家二爷，恐怕是把此生的温柔都给了他年少的白月光周禄。而陈栖之所以能够作为燕寰的小人，也是因为燕寰把他当作了白月光周禄的替。

破旧的窗外落满了厚厚雪，这个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男人，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，悄无声息病逝了。

陈栖的灵魂飘散在空中，他看着护士慢慢摘除他冰冷尸上的仪，叹了叹气，对着脑海中的系统惆怅说：“系统先生，任务失败了。”

这次是陈栖第一次攻略任务，他在这个世界攻略的对象是燕寰，豪门世家的少爷，面容俊，喜怒无常暴戾，年纪轻轻就成为燕家最年轻的家主，圈里尊称为燕家二爷。

他这一辈再也不能拿起画笔，就算拿起画笔，也只能寥寥几笔画一些速写。

护士们沉默地摘他削瘦苍白手腕上的院手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