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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话怎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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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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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琛将指尖抵在伤，还要一探他的伤势，言求制止了他，才克制着自己没有将此染上-的影。

言求的拒绝在萧琛意料之外，他从未想过阻拦他的会是江沉沙的挚好友，看向那人的神饱不解，质问几脱而。

言求到底是个青年，不敢更一步，唯恐局面难以收拾，急之瞥见那人先前目不转睛盯着的尖刀，忙拙劣的转移话题。

“此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，待丧期一过，我便会赶往万受谷求得解释，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！”

“自是信任的人。杀害江沉沙的，或许是万受谷的鬼。”

“我知宗主会安排好一切，又何须我在他坟前哭脏一片净土。况且我知他早已留遗言，如此，也算尊重了他的选择。”

萧琛边说边褪去了言求披在肩的外衫，后者有些赧然，却没有言制止。

“刀刻有血槽，害命手段超，刀柄缀有玉石，可见主人地位不低，除此之外……我只从他的伤势查端倪。”

“你……从这匕首上可发现了什么线索？”

“可是宗主已经打算闭关养伤了不是吗？你是因我而伤，又因我拖累伤势，于于理，我都该为你侍疾。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我不能看你孤冒险，好友已因此丧命，天虞山一战九州死伤无数元气大伤，你前去万受谷又能如何，起了讧毫无悬念将会使玄机塔将月华氏批为孤风氏妖人一脉的异端，你不担忧自己，总要为自己门的弟想想。”

“宗主有所不知，他在我怀中咽气，至今我仍如坠梦境，没有他离世的实，好似哪日梦醒，他便会活蹦回到我前，滔滔不绝讲述他近来的偶遇。即使明知绝无可能，仍抱着一丝可怜可悲又可笑的侥幸心思……”

此时河朔正是凛冬，大冷的天，言求只在里衣外披了薄衫，不消片刻就被萧琛脱了个光，只剩包裹伤的绷带遮挡最后一丝尊严。

答案毋庸置疑。

“我听弟通报，连那日他葬，你也不曾去看过。”

“可以住手了，我的伤……没你想的那么严重。”

言求叹着气把人拉起，对待萧琛，他狠不心来，在提起自己之前，还是顾及了他心中隐痛。

萧琛幽幽一叹，摇摇。

“不必与我疏远，我知你难过至今，仍然寻不到发的，若你心中仍是难平悲痛，不如靠在我这里大哭一场，哭尽痛楚，想来他……也能安心去了。”

“致命一刀伤在他腰后，刺破脏腑无力回天，我想请问宗主，如果换是你，你会将背后不能及的空缺在何人手里？”

萧琛垂眸踱了几步，一指言求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