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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奇怪了，我可不认识什么血衣人。”

“有件事我疑惑许久，你究竟是从何得知小僧在天虞山这事的？小僧是有意接应你们不假，却没料想到事发展的如此之快，莫非是有人指路？”

玄难不请自来，搓着念珠坐在他旁，盯着泥炉小火，清楚这些事虞扶尘心知肚明，只是不愿面对。

“当然不是，听你这么说就可疑了，小僧藏在此养伤是个秘密，不应有人知。听闻三十六陂弟惨死，其后凌雪也发生类似的案，小僧就知自己难逃一劫，慌忙间跑路与虚无有了一战，小僧便以障法伪装虚归已死的假象。照理说那小把戏是瞒不过虚无的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该恨吗？”

“或许，他是想救风知难也说不定。你走后不久，我在门前发现了这个，你应该认识。”

时提剑指向一心善待他的恩师。

他递来一支缀着珠玉的烟杆，样式非常熟。

“怎会？连那本《尾七十二式》也是他……你们不是一伙儿的？”

那个时候，为抵挡各派修士的攻击，风毅然横在前以命相护，明斯年怎能……

思来想去，忆起当年初到佛宗时，年仅七岁的虞行止也对虚云大师说过同样的话。

“还在恨他？”

早知等候在此的会是这个不靠谱的妖僧，他绝对不会白白送上门来！

这一世师徒，当真不是白得。

玄难愣了愣，觉着这话耳熟的很。

“我不需要师门，只要师尊一人。”

虞扶尘：“我带师尊逃离凌雪，慌不择路不知去往何，途中有位血衣男叮嘱我到天虞山来，说是会有贵人相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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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讨好，是赎罪。事已至此，明斯年不会奢求得到谅解，只求个心安罢了，你要是连机会都不给他，或许同门一场的义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
包括明斯年并未置风于死地的事实，世上只有寥寥数人知晓后者异于常人，心脏在右侧，即使贯穿左也不会有命之危，明斯年就是其中之一。

那时还笑他别扭，全然不知致使他在佛宗孤苦多年的人正是自己，如今想来，或许这小对此也有着与风相似的本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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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世间成为他师尊的人有且只有一位，他只求伴那人侧，便足以。

后来被封印记忆的虞扶尘不知虚云大师因他当年的执着困扰许久，最终决定尊重他的选择，直至生命尽，也没将他纳门。

虞扶尘指尖挲着烟杆上镂刻的纹饰，心中百集，叹：“他以为这样能讨好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