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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辰蔺，不得不循着之前的每一世那般，先行回天。

早就知的答案，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般难以承受。辰蔺暗自磨牙，握拳。好一会儿后，挤一个笑脸：“瑶瑶让我转告二位，待她归来，定会跟您二位好好算算总账！”

“什么成？佛祖让我不要起杀心，要净化戾气。我这几世都有乖乖的，老老实实的没再争好胜啊！辰蔺你回去就跟佛祖说，我保证老老实实的，以后都不打架，让他答应你跟我一块继续历练好不好？”戮瑶急了，抓着辰蔺的胳膊说。

就好像上一世那般，没有任何犹豫的与辰蔺丢日月神教和华山派，恣意逍遥生活也别有一番趣味。再比如像这一世，跟辰蔺一隐姓埋名，带着儿孙放羊牧，领略草原风光，倒也妙趣横生！

“本就该是你的历练，我一直跟着你，会阻着你的成。”辰蔺转过，不去看戮瑶带着控诉的神。

再如最起初那般争斗心盛，一门心思的想着打架、想着称霸武林、想着圈地立威……

“那我要是打不过怎么办？你都不在边，没人帮我打架啊！”戮瑶心里闷闷的，酸酸的。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滋味，但就是很难受。

人世百态，戮瑶似乎慢慢沉淀了来，在不知不觉中转换了心态。依旧打架，却不再以打架为终极目标。依旧单纯天真，却也懂了人世故，知晓了何为家人、何为亲人。

不是不想，是不能！这一世他便是跟玉帝起了极大争执，方侥幸争取来的。待到一次，辰蔺没办法保证他还能顺利从玉帝那里得到默认和许可。他甚至已经可以想到，待他这次回天，佛祖必是已经早早守在他的府邸前了。

“那就先记着，等一世！”此般绪低落的戮瑶，是辰蔺不曾看过的。昂看了一天空，辰蔺斩钉截铁的回答，“我不可能永远放任你独自饱受历练之苦。但凡有一丁的可能，我也势必会凡陪你。懂吗？”

“嗯！那我等你。”戮瑶，昂起跟辰蔺一块看向天空，“一直、一直等也没关系。我一定会等到你的！”

戮瑶走了，是辰蔺亲手送走的。

“瑶瑶，一世，我可能无法陪你了。”当此生走到尽，辰蔺拉着戮瑶的手，忽然说。

不辰蔺所料，佛祖和玉帝都等在他的府邸。见到辰蔺归来，两人都是一脸的面无表，摇摇，再摇摇。

“我尽量。”一气，辰蔺没办法给明知不到的承诺，“但是瑶瑶，你记住，哪怕我没有在边，你也要好好的。就算打架也没关系，保证自己不受欺负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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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戮瑶猛地回过，不兴的撅起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