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3/4)

正房。李老太爷和老太太也得到了消息，在正厅里等着。早先砸碎的茶盏都被收了去，二夫人磕在青砖地上的血迹，也被净了，丫们几步一小跑的把屋里的东西重新归置过，李老太爷和老太太换过衣服，在正位坐，等着楼夫人和楼逍。

正房这边的动静，还没传到东屋。李谨言正询问刘大夫二夫人上的伤势。

“大夫，我娘的伤，没大碍吧？”李谨言看着刘大夫开药方，繁字他认识，刘大夫一手楷书又是极其的规整，丝毫不像后世的医生那样，开张药方，龙飞凤舞的，恨不能除了自己，谁都看不明白才能显示平。

“无碍。涂上药膏，切勿碰，三天就能好了。只是令堂忧思过甚，还需喝上两幅药调养，切记戒躁戒怒，气大伤。”

刘大夫留了药方，又从随的药箱里取一个半个掌大的扁平盒，放到桌上，：“这是外敷的，早晚各一次。”

李谨言拿起盒，掀开盒盖，满满一盒黑的药膏，并不像一般中药的苦涩，反倒是带着一清香。

李谨言鼻，这味，还怪好闻的。

刘大夫见李谨言的样，笑了，到底还是个孩。对李家的事，他也有所耳闻，想起李大老爷的行事，也忍不住摇，这么狠心的大伯，丝毫不顾及亲兄弟的分，还真是……可他到底是个外人，也不能对李家的事说三四，只是觉得李家二房这对母，着实是可怜。

“刘大夫？”李谨言看刘大夫一会摇一会叹气，看着他的神也不太对劲，心里咯噔一，开问：“刘大夫，该不是我娘？”

“不是，三少爷尽放心。令堂并无大碍。”

李谨言的心这才落回了嗓。送走了刘大夫，吩咐二夫人边的丫添香去煎药，自己拿着药膏了屋，就见二夫人靠坐在床边，三夫人正从丫怀里接过一只浑雪白，只有成年男人两个拳大小的小狗，仔细瞅瞅，还真是只哈。

“言儿，快过来。瞧瞧这小东西，好玩吧？”三夫人朝李谨言笑：“这还能作揖呢，小乖，来，给三少爷作个揖。”

小白狗还真像模像样的合上前爪，摇摇晃晃的给李谨言作了个揖，把屋里的人都逗笑了，就连二夫人也笑了两声。

“我说了吧？你三叔为了这小东西，可了五十块银元呢。”

三夫人抱着小白狗搓，那小东西也不闹，李谨言也瞧得乐呵。这条哈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，也亏三叔能找来。

三夫人和二夫人逗着小哈，李谨言将手里的药膏给二夫人边的另一个丫，“这是刘大夫给的，早晚给夫人抹一次，伤别碰。吃上也心一。”

“哎。”

丫答应得脆生，转把药膏收好，李谨言却让她先取来一方净的帕，把二夫人额上的伤仔细清净了，先薄薄的涂了一层药膏，顿时，满屋药香。

说也奇怪，盒里的药膏是黑的，可涂上之后，片刻就变成了透明。二夫人拿着镜看着，三夫人也啧啧称奇，“这好闻的，回问问刘大夫，我也一盒抹抹。”

“胡闹，药哪里是随便涂的？”

经过三夫人科打诨，二夫人的心显然好了不少，又逗了一会三夫人带来的小哈，脸上就现了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