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节(2/5)

“你为大夏的永逸王爷，即便太后瞧你不顺，甚至借机要除掉你，恐怕你也是要站在人这边的对不对？”宁渊知呼延元宸要问什么，也适时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但我在大周，在大周，这一方土不光养育了我，也养育了我的父母家人，养育了我的至好友，你觉得我会如何选择。”

，就算是在以武立国的国家，也实在太可笑了一些。”

“后来，那位公主就真的光着上了街，可百姓们为了不想承认自己是蠢货，都拍着手赞叹公主的衣裳漂亮。”宁渊一面说，一面将碗里最后一汤药用勺抵到宁国公嘴边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想让阿渊你一辈都陪着我呢，这愿望能实现吗？”呼延元宸勾起嘴角。

一辈，可真啊，宁渊一时有些恍惚，因为他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，好像在很多年之前，也有人对他说过一样的话。

“火舞真漂亮。”宁渊没有再看呼延元宸的脸，重新正过，只将微微靠在了他的肩膀上，呼延元宸僵了一会儿，抬手轻轻从后边扶住宁渊的背，好让他能考得舒服些。

“我却是理解夏太后的法。”宁渊说来的话让呼延元宸一愣，“或许她只是觉得，想到得到大周的粮，何须打通商路，看人脸这般麻烦，只要挥师南，将大片的农耕之地吞腹中，不是一劳永逸了吗，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，你们大夏的那位先帝，从前仗着兵壮，想要染指大周江山的念可不止一半，若非大周军师多少有本事，又曾有军神老景国公坐镇，他们恐怕早就挥师南了。”

人在年少不更事的时候，会很多蠢事，并且答应很多蠢问题，许蠢承诺，并且最后还要为自己的蠢承诺付代价。宁渊曾经发誓，再也不会让相同的历史重演了，但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来，宁渊却莫名的，觉得自己的立场开始剧烈动摇。

“阿渊。”呼延元宸忽然将目光落来，轻声：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两国要是当真开战的话……”

“你说的没错，他们当初将我送到大周来当质，多半也是打着烟雾弹，想要麻痹大周皇室以放松警惕的念，不然以大夏的军力，哪里需要给大周什么质。”呼延元宸摸了摸鼻，似乎有些尴尬，“我回到大夏的那段日，多少也察觉得来，我那侄儿皇帝年轻，太后垂帘听政大权独揽，打的便是同我父皇从前一样的主意，力图将大周并大夏的版图。”

又一朵大的烟在江面上绽开，没听见二人聊天容的闫非用力拍手叫好，那氛围让宁渊忍不住笑了一声，打碎了周遭沉默的空气，“这莫名其妙地，心那般没影的事作甚。”他在呼延元宸肩膀上拍了一，“今日是你的生辰，便趁着时辰还好许个生辰愿吧，没准神仙听见了，能立刻随了你的愿呢。”

宁渊声音不大，但是他笃定呼延元宸听见了，即便他表没什么变化，即便他也没应自己的声，可他忽然绷的颚与忽然变得明显无比的心声，却瞒不过宁渊。

宁渊，你愿意一辈都陪在我边吗？

“无妨，能让你听见便行了。”呼延元宸脸上的笑容拉得更开，“神仙事忙，这世上这么多人又那么多事求着他，他也不过来，我便索说来，看你能不能随了我这个愿望。”说到这里，呼延元宸顿了顿，声音沉了几分，无比认真：“阿渊，你愿意一辈都陪着我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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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是蠢！”宁渊有些气不打一来，“这玩意可不能说来，说来就不灵了！”

呼延元宸没有再说，而是沉默地伸手，揽过宁渊的肩膀，将他整个人拥怀里。

他愿意相信前这个人，愿意相信他的真心实意，哪怕往后也许有一天，他同样会为自己胡的承诺后悔，并且吃尽苦果，但，在这个瞬间，望着他俊朗中带着陈恳的脸，他愿意去选择相信。

“一辈太久了。”宁渊觉得自己很少能讲矫的话，但是现在他忽然想到一句十分矫的，还不说不行，他拉起呼延元宸的手，手指与他叉扣住，受着他掌心温的温与薄薄的一层细汗，微笑着说：“一辈太久了，我这人等不了那么久，我只争朝夕，每朝每夕，你不弃我，我不负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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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在船尾大声吆喝着的闫非，看到这一幕，也跟着默默地闭了嘴，重新起船舵，一面往前划着，一面暗想，少主和宁公当真是良辰景，自己年岁也不小了，什么时候也能碰上个属于自己的心上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