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节(3/5)

来对方的嘲和奚落，竟然全都是我一个人的妄想，而当我在那里庸人自扰的时候，他却已经和别人走到一起了，宁兄，你能会这样的觉吗。”

会这样的觉？孟之繁一定是当他从没有过这样的觉才会如此发问，可是他又何尝知，自己所受过的痛苦比他这番求而不得的心思要过何止千百倍。

“如果他也同别人一样娶个名门贵女为妻，走上一般贵族都会走上的路，我想我可以心平气和地祝福于他，可他若是要和男在一起的话，那站在他边的人，为什么就不能是我，宁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？”孟之繁又抛了个问题过来，而这一次，宁渊也不想再沉默了，“从我京之后，你刻意接近于我，为的便是这个吗。”

“宁兄也不必将我说得那么不堪，我也仅仅是很好奇，能被他倾心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。”孟之繁的表很轻松，“我也不得不承认，宁兄你的确是个妙人，想来若是早些与你相识，我们也能成为密友也说不定。”

“只要一开始就抱着算计的心思去接某一个人，那这两个人便再无成为朋友的可能了。”宁渊放手里的酒杯，“孟公有什么打算便直说吧。”

孟之繁像是听不宁渊对他的称呼由“兄”变为“公”的改变，脸上的笑容反而拉得更开了，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便不同宁兄卖关了，宁兄可还记得，你欠过我一次人？”

孟之繁说的是宋濂的事，的确，宁渊是欠过他的人，当时宁渊曾询问过要如何还这份人，孟之繁只卖了个关，说总有一天会有宁渊还的时候，难从那时开始，孟之繁就在等着了吗？

“我知宁兄为人世分明，也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，而且据我所知，呼延元宸即便倾心于宁兄，可宁兄对他却不甚络，既然如此，宁兄不如索退这场纠葛，即还了我人，没准还让我承了一份，我亦会激宁兄的成全与明大义，往后有能伸手的地方，也必将多搀宁兄一把，宁兄你认为如何呢。”

“我恐怕要说声抱歉了。”宁渊却想也没想便：“我对孟公十分敬重，可有关此事，断无商量的可能。”

“为何。”孟之繁一愣，“你对他既然并无，又何必这样扯着他不放？”

“我不知孟公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，不过对于这样虚妄的容，还是不要尽信为好。”

“哦？”孟之繁一来了神，甚至半直起了，“难宁兄你想说，你和呼延元宸并无其他关系，我所听说的都是谣言。”

“不，孟公你错了。”宁渊却摇，“我指的是说我对呼延元宸不甚络，并无之类的谣言，奉劝孟公还是莫要相信，我这人是个外冷心的脸，却也是个外冷心的事，呼延元宸与我的事，纯属我们之间的私事，容不得外人多嘴，而但凡是我所看重的东西，也绝没有随便让给别人的可能。”

孟之繁皱起眉，“即便你还欠着我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