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节(2/2)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呼延元宸才松开双臂，用手一捋宁渊鬓边的发丝，轻一句：“有事就再来找我。”说罢便带着闫非，转了院。

舒氏原本有些慌张的表，因宁渊的那句“沉冤得雪”而凝在了脸上，搀扶宁渊的动作也不禁顿了顿，有些恍然：“少爷你果然都知了……”

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呼延元辰动了动左臂，见果真一痛都无了，一面佩服宁渊理伤的技巧，一面：“你让我帮忙探听那个司空旭的近况，我听驿馆里事的说，他近来的确是比之前要得皇帝看中得多，皇帝还新赐了一座空置府邸给他皇府，听说还是之前一个姓舒的尚书大人的府邸。”

屋陈设简单，舒氏正就着油灯的光线在补以上，那衣裳像是一件睡衣，上边绣着云纹图案，十分好看。

随着宁渊这番动作，舒氏整个人顿时僵住了，玄也吓了一，立刻就要去掺宁渊起，“少爷你这是什么！”

晃晃脑袋，宁渊理清思绪，告诉自己现可不是多愁善的时候，他转遥看了不远舒氏的房间，见窗上还亮着灯，舒氏并未睡，想了想，转拉开自己的房门，对依旧呆在房间里的玄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药收了起来给玄，让他去放好。

“少爷怎么过来了。”舒氏有些仓促地起，见着宁渊在打量她手上的睡衣，便接着笑：“我手拙，刚跟夫人学了绣云纹，便想着给阿玄一件新睡衣。”舒氏厨艺湛，可女红这类活计却很拙劣，因见着唐氏绣工了得，这宅里的两位母亲便开始互补，唐氏向舒氏请教厨艺，舒氏则向唐氏学习女红，倒也将日过得自得其乐。

呼延元辰轻咳了一声，将双臂展开，“好像自从再见面后，你还没有正儿八经让我抱一，现却正好将这事了了。”

直到两人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，宁渊依旧站在那里，神有些怅然，刚才的怀抱时间虽然短暂，可宁渊却觉得，如果呼延元宸再抱得久一些，他或许就该靠在他睡过去了。

“也是。”呼延元辰，“我毕竟是悄悄带人来的，虽然了署，也难保不会被夏太后的线看端倪。”他站起，领着闫非走到了门，宁渊送他到房门外，忽然又见他转过来：“不成，今天忙了大半夜，我怎么都该向你讨一谢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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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一祥和安宁的觉，他当真许久未曾受过了。

望着他敞开的怀抱，一丝羞愧窜上宁渊的脸，他以为是呼延元宸是在同他开玩笑，可看他一脸正经的表，又好像半玩笑的意味都没有，想了一会，两个人如今就算不是那样的关系，似乎也差不离了，何况今日的确是麻烦了他，还让他受了伤，于于礼，于于礼，对于这样简单的要求，宁渊都不该拒绝。

“谢礼？”宁渊一愣，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哐当”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了呼延元辰的话，两人循着声音看过去，见玄满脸尴尬，而那装着伤药的木盒就掉在他脚边，像是没拿稳意外砸落了。

于是他终究也缓慢靠上去，本想轻轻抱一了事，结果呼延元宸的双臂却忽然收，直将两人的贴得严丝合，觉到对方的温和心隔着衣衫无比清晰地传来，宁渊的脸这回事正儿八经地红了。

玄一时百莫辩，他总不能向舒氏坦白宁渊其实一早就知他们的份了，因为舒氏曾经严厉警告过他一定要对自己的世三缄其，而他也很奇怪，这好端端的，宁渊为何会一反常态忽然来这一茬。

宁渊先轻轻叩了叩门，在得到舒氏的回应后，才推门走去。

宁渊，将门关好，舒氏刚要招呼宁渊坐喝茶，一回，宁渊居然撩起衣裳的摆，竟然就这么直对着自己跪了去，还磕了个，直：“草民宁渊，叩见贵嫔娘娘，娘娘千岁金安。”

玄还在收拾地上那些被他打翻的瓶瓶罐罐，听见宁渊的话，虽然不明所以，还是迅速将地板整理好，跟着宁渊绕过大半个院，最后来到舒氏的房门前。

宁渊并未因为他们的反应而起，而是看着舒氏：“娘娘若是打定了主意继续以婢的份活去，隐姓埋名躲避着别人的算计，那我立刻起离去并无不可，但若是娘娘并不想这样，而是怀抱着一丝能够沉冤得雪的期望的话，那我这一跪，便没有跪错。”

宁渊神闪烁了一，对呼延元辰：“这些事以后再说，现在天已晚，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
“是，我都知，所以现在，我想清楚地问一问娘娘的决定。”宁渊轻声：“娘娘心中所求的，到底是现世安稳，还是吐气扬眉。”

玄的话仿佛提醒了舒氏，她也从一阵诧异中回神，凑上去掺宁渊的另一支胳膊，嘴里直到：“少爷快起，婢怎么能受少爷如此大礼！”一边说着，舒氏还责备地看着玄，她以为宁渊会突然这样，一定是玄多嘴，将他们曾经的份胡说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