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节(2/3)

“田大人息怒，诸位同僚也不过是关心则罢了，可觉得没有要诋毁宁举人和大人的意思。”学士：“不过这件事的确透着蹊跷。宁举人说将笔借给了齐举人，可齐举人又矢否认，他们二人到底谁在说谎实难判断，我便问一问宁举人，你将这笔借给齐举人的时候，可有旁人目睹，可为你作证？”

“大人，你这话本殿却不听了。”司空旭在此时轻哼一声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父皇现在在听信小人之言而诬陷忠良了？可本殿当真疑惑，从刚才到现在所发现的证据都指向了是宁举人在作弊，事实已经这般明显了，大人却依旧一一个诬陷，何况模仿笔迹这事寻常人可不来，有是谁肯费这样一番功夫，去诬陷一个小小的举人？”

“大人当真不信，推掉那谢卿，以为收了个好弟，怎料是这样一个不堪的货，当真丢尽天读书人的脸面。”

“当时我二人在考场外的闹市，周围应当有不少人目睹。”宁渊轻声。

周围的学士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，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，蓦然间却被一怒喝打断：“事还没查清楚，你们像一群妇一样胡嚼什么！宁渊这孩我信得过，他肚里的墨可是实打实的，又可比多此一举来作弊！”田不韦在旁边忍了这么久，终究是忍无可忍的开腔了。他平日里在翰林院就是个要人人绕的臭石，脾气古怪了些，却也是个耿直，听见这群平日里貌岸然的家伙唧唧歪歪个不停，自然火气不小。

“这……”郁向来不擅这类辨之事，一时哑无言，而宁渊，也一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都没有，只是在司空旭说话的时候，抬起来看了他一。

皇帝的这番反应让所有人的心又跟着了一，从之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郁也眉锁，他将那个纸团捡起来，慢慢打开，发现宁渊试卷上的笔迹，的确和那小纸条上的字迹有七八分像，只不过因为纸条上面积狭小，字也写得十分玲珑，只能说是像罢了，并不能断定一样。

“可是闹市中人来人往的，压不知谁看见了，谁又没看见，这人海茫茫的，要去哪里找证人。”学士摇了摇，“也罢，既然如此，我却还有另一个方法，不如现将宁举人上一场考试的试卷找来，同那张纸条上的笔迹略作比对，若笔迹不同，那纸条自然与宁举人无关，诸位觉得如何呢。”

“齐学士在儒林馆里是了名的老实人，个又胆怯，是万万不敢撒谎的。”

这一莫名让司空旭觉得脊背有些发寒，他立刻对视过去，宁渊却又重新将埋了

的害怕起来，可并没有反，结结：“我，我知欺君之罪是要杀的，又怎么敢在皇上面前胡言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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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提议倒也有理，得到了不少人，在皇帝挥了挥手表示允准后，立刻有学士在刚收上来的一叠试卷中翻找，很快便一张写满了字的试卷来。

“那么就是说，是这宁渊在说谎无虞了？当真可恶，自己徇私舞弊便罢了，还要将别人牵连来，若是耽误了别人齐举人考试可怎么好。”

但此时这个“像”，却已经能决定很多事了。

不过他这一吼也有效用，那些议论的人好歹是表难看地闭了嘴，可只有一个人除外。

“皇上，臣依旧不相信宁渊能这样的事。”郁依旧想替宁渊辩解，“自己这东西完全是刻意模仿的，何况这张纸条被发现时也并没有在宁渊手中，可见他在上一场考试时也没有作弊，皇上明鉴，断不能因为有小人作祟，而误了忠良啊！”

那学士不敢怠慢，立刻将试卷呈上给了皇帝，既然皇帝在场，便谁都没有评判的资格。皇帝拎着那张试卷只扫了一，又看了看手中纸条上的笔迹，忽然一声怒哼，将两样东西成一团，砸到了郁面前，“你自己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