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节(5/5)

表，目光却看向郁，郁也仿佛明白了什么，脸十分郁，可还是朝学士伸手，：“我相信宁渊绝不可能这样的事，那到底是什么东西，还请学士拿给大家过目。”

学士见郁持，才好像不得已般，慢吞吞地将纸条拿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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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钟的时间，说不，说短不短，吃一个糖包，喝一杯麦茶还是可以的。

糖包是唐氏的拿手绝活，也是宁渊自小便吃的东西，即便冷掉了，里面包着的糖心也不会凝固；至于麦茶却是自舒妈妈之手，舒妈妈不光厨艺湛，泡茶的技术也是一，宁渊知皇帝喜喝茶，舒妈妈的手艺多半也是在皇里练来的，看似寻常的麦茶，烹煮的时候却加了松针和竹叶，麦的香气混合着松针的酸味和竹叶的苦味，很能让人神一震。

简单吃了些东西填肚，第二场开始开始的锣声也敲响了，宁渊重新提起笔，刚要开始答卷，原本落在宣纸上的光却被两影给挡住了。

他抬起，看见的居然是两名穿着太监服的人。

“皇上要见你。”人一摆浮沉，说完，似乎完全不给宁渊考虑的机会，三两将他面前的笔墨纸砚都收了起来，然后侧让开了路，“宁举人，请吧。”

宁渊定定看了这人一，没说什么便站起了，随着他们朝考场唯一的一座屋行去，一路上又不少依旧在答题的考生发现了他们的异状，开始探探脑，又立刻被旁边监考的学士们呵斥了回去，同时那些学士亦不忘斜斜地看上宁渊一，满脸尽是不屑的表。

宁渊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他神却很平静，了屋，发现皇帝正坐在最，微侧着闭目养神，司空旭与司空曦坐在他边，再来便是立成两排的众学士们，俨然像是一副案堂审问的架势，而让宁渊有所动容的是，为大学士的郁竟然跪在屋正中，表严肃，不发一语。

见宁渊来了，郁侧脸看了他一，没说话，而是对着皇帝的方向叩拜：“皇上，微臣敢以人格担保，宁渊绝不会这样的事，这一定是有人诬陷，请皇上明察！”

“诬陷？大人你这话说得好了，那支笔你可亲承认是你徒弟的，纸条也是众目睽睽之从笔杆发现的，人赃并获，这诬陷之说，从何说起？”皇帝还没说话，却有旁边看闹的学士言呛声。

这人话音刚落，立刻也有别人跟着附和：“就是就是，大人你素来为官严谨，切莫为了包庇自己徒弟的糊涂事，晚节不保才好。”

“你们住！”郁一声低喝，那两个开腔讥讽的学士立刻像被人掐住咙一般闭上了嘴。

“皇上，那支笔确实是宁渊的不错，而纸条也确实是众目睽睽之被发现的不错，可皇上明鉴，能接到那支笔的人，绝非小徒一人，且这笔能被人拾到，便说明是小徒丢失的，那能在笔杆里文章的人大有人在，端午可能是小徒徇私舞弊！”从方才的“宁渊”变为“小徒”，可见郁是当真心急了。

“是啊皇上，大人说的有理，这支笔毕竟是被别人捡到了，还指不定是谁动的手脚，要拿来栽赃嫁祸呢。”学士抚着胡须，笑不笑地将目光挪向外边那几个负责打扫的人，那些人脊背一颤，立刻跪了一地，簸箕般磕个不停，呼天抢地：“皇上饶命！小的们不过是一群人，哪里会有这样的胆来陷害举人老爷！便是吃了雄心豹胆也不敢有这样的念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