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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节(2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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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!”张唯一甩袖,“我没空听你在这废话,连笔都没有还参个的试,趁早回家去多看几你那个老不死的娘吧!”

宁渊皱起眉,这话听着当真过分,前的形也算是明了了,应当是要参加应试的齐牧云坏了笔,又中羞涩没办法买新的,而张唯这样的富要多少有多少,也会同时带个好几支在上备用,所以齐牧云才动了歪念,觉得偷拿上一支不打,结果却被抓了个正着。

“现我再给你钱让你去买新的也来不及了。”宁渊重新将手拢回袖里,转打算离开,怎料齐牧云却三两从地上爬了起来,急急

“疯,把你的手拿开!”张唯立刻一掌将他挥开,同时边两个随从也一脑上前又将齐牧云压在了地上,一阵拳打脚踢。

“齐牧云,你好歹也是读圣贤书的人,最好要脸,若不是看在今日闱的份上,我立刻拎了你送去官府你信不信!”随着一盛气凌人的声音,一个穿着锦袍的白面书生排开人群走了来,竟然也是熟人,在宁渊到儒林馆的第一天,就在讲学场和平民居然赵源互掐得火朝天的士大夫弟举人的代表——张唯。

☆、第139章 考场危机

齐牧云也发现自己撞上的是宁渊,蜡黄的脸立刻涨成了一片红,似乎想要爬起来继续跑,不过很快又被跟上来两个灰衣男人给在了地上。

“哼,自己连一支笔都不好好准备,尽想偷摸狗占别人的便宜,我这里可不是儒林馆的书阁由着你骗吃骗喝。”张唯将笔收怀里,还不忘在齐牧云脑袋上赏一脚,直踢得他满黄图,“一个榆木疙瘩能混个举人就不错了,竟然还学别人参加闱,也不撒泡自己照照,费力又不讨好的蠢货。”

那两个灰衣仆从二话不说,便扯着齐牧云一阵搜刮,很快从他怀疑搜一支质地不凡的乌木笔来,规规矩矩还到张唯手上。

齐牧云眨了眨,片刻之后才发愣地将笔接过去,怔怔:“这……真的是要给我的?”

宁渊本来不愿意这闲事,但他对齐牧云这人并无什么坏印象,而且张唯也太过了些,终于是轻了一句:“停手吧。”

齐牧云被打得惨叫连连,可惜生得瘦小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狼狈地一面向宁渊的方向爬,一名朝他伸手,满脸求救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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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唯扭过脸,好像现在才发现宁渊一般,笑不笑:“原来宁公也在这里,怎么了,宁公是看不怪我教训这小偷小摸的家伙,想要当鸟?”

张唯看也不看宁渊一,便指着被压在地上的齐牧云:“给我搜,这家伙一定还将东西藏在上。”

张唯听见这话,似不愿意同宁渊多言一般,冷哼了一声,挥挥手,让那两个仆从停手,同时对宁渊留一句“多闲事”,才负手大步离开了。

“你,你羞辱我便行了,为什么要骂我娘!”齐牧云听到张唯的喝骂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从地上站起来,三两步冲上前去揪住张唯的衣襟,“你怎么能骂我娘!”

他近来惯用的是一支郁送给他的玉狼毫笔,只是将从前用的那只竹制毫笔放在上以备不时之需,不想还真派上了用场,“你若是无笔可用,大可向监考官陈,让他们给你一支便是,又何须这偷摸狗的勾当。”说完,他将笔递到齐牧云面前。

齐牧云被这样一番折腾,早倒在地上只剩了气的力气,可依旧是艰难地撑起,向宁渊谢,宁渊无奈地摇了摇,从袖袍里摸了摸,拿一支半旧的笔来。

这话说得极难听,围观的旁人也发细碎的笑声,齐牧云脸又红又急,看张唯将东西收走了,竟然跪在他面前:“我,我不是有心要偷拿的张公,实在,实在是我惯用的笔不小心折了,一时无钱去买新的,又看见同样的笔你有好几支,才,才……”

但这些话,齐牧云从来是充耳不闻,平日里除了上药馆照顾自己的娘,余的时间便都在书阁里啃书,久而久之,“齐木疙瘩”便成了儒林馆里的名人,宁渊与他其实说不上熟,不过是知这个人,也打过几次照面而已,偶尔也会说上几句话,给宁渊留的印象不外乎是个老实的书呆,却意外地孝顺,宁渊有时会将上闲散地零钱贴补给他,他还兴成什么样。

“就算他偷了东西也是事有因,张公你打也打了,罚也罚了,还在大街上这样不依不挠,闹腾起来是当真不嫌弃丢人吗。”宁渊淡淡:“若是哪位学士路过,见着张公这样一派得理不饶人的品行,万一他又碰巧阅到张公你的试卷,会不会在评估上打些折扣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娘是个正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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