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节(2/2)

谢卿依旧着那张肃穆的脸，躬向郁问了安，然后目光挪来，同宁渊对在一起，了声：“宁兄。”

郁让宁渊一一向众人见礼，显然宁渊的模样并没有惊才绝艳到符合那些人的标准,一些年老的学士甚至有些失望地摇了摇,待到田不韦面前时，宁渊才一次得到了还算是络的回应。

郁已经一官服，穿整齐地在府门等着了，宁渊从自己的车上来，见过礼，又随着郁上了另一辆车，接着车便朝翰林院的方向驶去。

每年闱之前，作为监察机构的翰林院都要将院藏的卷宗彻底整理一番，一是为了今后查找归档的时候方便，二也是在风俗上为辞旧迎新准备，毕竟闱之后，翰林院也会纳新晋的士，为学士队伍补充新鲜血。

宁渊已经打定了主意，其实玄压什么都不用，只要安心等待，总会有回的那一天，而在这之前，自己只要安生护着他们两母就好。

宁渊一时失笑，“田大人真是抬举学生了。”

”

他回忆起上一世，似乎的确是在太后发落了月嫔后，亡在外的舒贵嫔和司空玄才沉冤得雪，被皇帝接回中，司空玄也更加受皇帝。

郁收了一个关门弟,这在众学士当中并不是秘密,不过因为宁渊为人低调，知他这号人,却没见过面的大有人在，这些学士们心中也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到郁的垂青。

宁渊恭敬地，“老师肯让学生帮忙，已经是抬举学生了，学生知分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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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小，瞧着聪明机灵，怎么反倒跟了这个木讷的郁。”田不韦当着郁的面对宁渊狠狠翻了个白，“没有拜到我的门,你还真是福薄。”

同时，在整理卷宗的时候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，职位在副学士之上者，若是有收弟，可以将弟也带来一并帮忙，当然，帮忙只是好听些的说法，说白了就是个见面会，让诸位同僚都认识认识各自的弟，混个脸熟，好让小辈在接来的闱上能得到某些“特殊”的照应。

翰林院距离儒林馆并不远，开年整理卷宗算是大事，因此只要没有什么要事的学士都带着各自的弟来了，事还没开始，已经在互相打起了哈哈。郁与宁渊的到来让正聊得络的一群人停了片刻，互相见过礼后，那些人倒有大半的目光都落在了宁渊上。

车上，郁对宁渊嘱咐：“待会你也不用别的事，就跟在我边，帮忙整理卷宗就好，不要多说话，也不要随意看，要知为师虽然挂着大学士的名号，可翰林院可不是一个以官职论低的地方，一些德望重的学士，连为师都要尊称一声前辈。”

但这也并不一定就是好事，要是碰巧负责你那一区的学士与你的老师不睦，在你考试的时候给你使个小绊穿个小鞋，那你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，怨不得旁人了。

通俗一说，这便是“走后门”，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好，才让举人们对能拜得一个学士当老师这件事上十分乐此不疲，一旦得到了照应，虽然舞弊是不可能，但考试时却可以分到条件最优渥的书棚，别人在埋啃粮写试卷的时候，你甚至还能吃到新鲜果，有这样的照应，在发挥方面自然要比别人上许多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待门的积雪全化尽，宁渊乘着车，来到了郁府上。

年节过后，天来得很快，随着万复苏，闱也跟着拉开了序幕。

不过此时距离真正的考试时间还有一段时日，在此之前，无论是举人们还是统闱的官员们都有许多事需要准备。

“谢兄安好。”宁渊也客地问候了一声，不知为何，他与谢卿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，可每次碰到他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，大抵是别人总会将他们两放在一起比较，同是江州来的，一个是江州府的解元，号称儒林馆中的“第一才”，一个虽然只是亚元，却被郁收为了关门弟，实在是很有可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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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顺手救起玄母，他的确是存了私心的，但是到了现在，他却真心实意地开始为他们母打算起来，或许是几年的相，让宁渊从玄上发现了一些与自己相似的特质，那就是知恩图报，也分外看重自己的亲人，于是总让宁渊不自禁想要帮他一把。

宁渊又在院里坐了片刻，喝了这些酒让他有些微醺，可还不到能影响思维的地步。

124 庞松登场

“算了算了，我也只是说说而已，可没有半要同大人抢人的意思，因为我也收到了一个极为满意的弟。”说罢，田不韦一侧，将后玉立的青年让来，宁渊定睛一瞧，一时不知该说是冤家路窄好，还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好。

玄，认可宁渊说的没错，他又向宁渊行了一礼，才缓步退去，看方向是回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