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节(2/3)

什么普度众生，开创盛世这类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，可要让那些人拍着脯说一句自己读书就是为了这个目的，恐怕他们也说不来。苦读，科考，为了什么，为的不就是加官爵，光宗耀祖吗？一旦中士，被授予官职，除了朝廷俸禄，衣无忧，地位也是大幅提升，人人都要尊称一声大人，敢问天底所有的读书人，谁追求的不是这样的优越，而是那些虚无缥缈的“开创盛世”？

“可是学生也明白，在其位，谋其事的理。”宁渊接着：“想要保住现在的生活，便要好自己分的事，不骄不妄，不贪不奢，因为或许只要行差踏错一步，那之前努力得到的一切就都会付之东，学生没有什么普度众生，开创盛世这样大的抱负，也明白不是谁都有那样的能力，就像大人你写在外边回廊上的那句‘修，齐家，治国，平天’一样，学生读书的诉求，便是修和齐家，至于治国平天，等到学生有这样能力的时候，若那是学生应当的，学生也不会推辞。”

读圣贤书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谢卿只低思虑了片刻，便开：“学生读圣贤书，为的只有一个字，便是‘’。”

“低俗。”司空曦摇着扇，不禁说了一句。

“就像大人背后挂的这块牌匾上写的‘文以载’一样，学生读圣贤书，为的是集结先贤们的智慧，追求天至真的‘’。”谢卿说得字字铿锵，“同样也只有从书本中顿悟了这些天至理，才能学以致用，修治国，辅佐圣上开创太平盛世。”

过神来。

果然，郁微笑着了，随后才看向宁渊，“你的答案呢。”

郁却已经说完了，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，“你们谁先说？”

而且不光对他来说是大实话，恐怕对于所有在儒林馆里钻研学问的举人，和天各地寒窗苦读的学们来说，都是大实话。

宁渊却像丝毫注意不到他们的表一样，继续：“这就像农夫田，渔夫捕鱼，猎打猎一样，学生读书的目的，仅仅是想让自己活得更好而已。农夫为了更好的收成，可以起早贪黑地劳作，渔夫为了捕到更多的鱼，可以冒着危险驾船驶海，猎为了打到更好的，可以吃住在山上数月不回家，而他们之所以这么，所为的不过是让自己，让自己的家人生活得更好，学生也是如此，只有读更多的书，才能参加科举，成为举人，成为士，最后加官爵，让自己，让自己的家人得到更好的生活。”

宁渊所说的，虽然听上去的确低俗不堪，可不得不承认的是，他说的是大实话。

郁却并没有给宁渊的这通答案结语，而是奇异地对他：“你

听完宁渊的这番话，郁足足坐了半晌，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，端起边的茶。

谢卿的言语让司空曦不住，这真是再标准不过的答案了，没个书生读书，赶考，不就是为了朝堂，为国献力，这样的答案也一定能让郁满意。

“学生没有谢公那样的宏图壮志，学生读书，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活得更好而已。”宁渊话刚一，司空曦便噗嗤笑了声，谢卿也用不可置信的表侧脸看他，郁也愣住了。

或许宁渊的答案是低俗，但也不等于是在他谢卿的脸上打了个耳光，骂了他一声“虚伪”吗！

就连谢卿，他想要拜郁为师，为的也不过是在加官爵这条路上走得顺畅一些，说白了，他读书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成为人上人，可这般骨的目的他是万万没脸说的，因此他给了几乎所有人都会说的一个“以自担天”的答案，但宁渊与他截然不同，他羞于启齿的东西，宁渊竟然就这般坦地说来了。

“此话何解？”郁扬了扬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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