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节(2/3)

对怎么跟个“算一份”法颇兴趣。

耿洵一觉醒来，惊了满冷汗。

这一次姚鼎言任用杜绾，顾允父又看不惯了。他们家乡也在那一边，有人向他们来信说杜绾本是在睁着说瞎话，青苗法在那边早就搞得怨声载！杜绾行将青苗钱摊派去，自己的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，拍拍京官来了。

得了秦明德这句准话，耿洵放心了。

一众哗然。

那人说：“我要参杜绾！杜绾母亲去世后他本应守孝，杜绾却瞒不报，不曾服丧！”

耿洵恍恍惚惚地去上朝，瞧了站在前列的谢则安，定定地站在原了神。

赵崇昭心中不喜，正要叫张大德喊一句“有事起奏，无事退朝”，忽见有人站了来：“陛，臣有本要奏！”

上朝时的事一传开，杜绾的名声算是臭了。

更可气的是，杜绾京前还说了句“笑骂从汝，好官我自为之”。

文人掐架看似斯文，实际上一都不斯文。杜绾不守孝这桩事，其实并不是真那么严重，杜绾曾经对外声称自己不是那位“母亲”生的，不需要服孝。可泼脏本不需要真摁死对方，只要让对方臭名昭著就成了。

这事要是真的，杜绾真的玩完了！

大庆以孝治天，不服丧不守孝可是大罪！

谢则安说：“对的，难他们和先生你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这话的意思是“你们随便骂吧，我去当大官了哈哈哈”。顾允父听了能忍吗？顾允能忍，顾骋不能忍。于是顾骋在了解杜绾其人之后，起袖开掐。

耿洵和秦明德换了神，暗暗记那位言官。

最令人无语的是不远一歌坊的歌纷纷倚楼而望，趁着谢则安骑经过时朝他扔一张张绢帕。

看来这谢三郎还真受迎。

赵崇昭瞅了对方一，发现对方有脸生，说：“说吧。”

耿洵离开秦府，徒步走回家。还未走多远，忽见一人骑而过，着锦衣，束冠，他年龄正于少年与青年之间，看上去眉目俊朗，仿佛世间风月尽在他眉宇之间。京城之中这般一等一的风人，不是谢家的谢三郎又是谁。谢家三郎少年时只是有几分清俊，随着年纪渐却越发风姿众，同辈之间无人能及其万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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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清说：“

耿洵步行回家，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古怪。他从前从不关心别人的相貌，回去的路上脑海中却总现谢则安的模样儿。晚上睡之后，耿洵朦朦胧胧地梦见过去的场景，梦里谢则安又对他说“朝廷需要你”。这一次他没有冷淡以对，反而激动地与谢则安四手握，诉说朝后遇到的不平。两个人把酒言，直至月阑珊依然不觉得疲倦，秉烛夜谈到天大亮……

没办法，免役法的中心是“全国上都得服役，你不服役的话可以钱”。本来有功名在的人是不需要服役也不需要钱的，此法一，他们要么去服役，要么钱，心里多憋屈！

提起顾允、顾骋父，很多人先想起的是他们的文才。不过顾允是个实家，前些年还过京兆尹，断案若明烛，颇受称赞。早期顾允、顾骋都是新法的拥护者，《新风》上许多名的鼓新法的文章都自他们父之手。只是这两年来顾允父俩慢慢地与“新党”生了嫌隙，方宝成和沈存中推行“免役法”时，他们更是旗帜鲜明地表示反对。

耿洵的目光从谢则安上挪开，转四望，只见其他人似乎也有些神。

顾骋写文章反对《免役法》时，连谢则安都着着实实吃了一惊。后来一想才明白，任何变革不是良法还是恶法，总会侵害某些人的利益。即使一开始为新法摇旗呐喊的人，利益受损是也可能会倒戈。

秦明德见耿洵若有所思，也不多言。他颔首说：“你说的况我都知了。御史将御史之位留给我，我不会让他失望。若是御史台有人收受贿赂，我定会把他们清除去。”

赵崇昭坐在御座之上，一便可扫清底的动静。等他发现耿洵的目光黏在谢则安上，心中有些不喜。再扭一看，好家伙，好些个人的目光都往谢则安上瞄，也不知是打着什么主意。

风波来得太快，耿洵完全来不及去琢磨昨晚那场梦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已经和秦明德一起派人去实那位言官弹劾的事。往一查，耿洵发现这并不是收受贿赂的人所为，而是一位与顾允、顾骋父好的御史台官员。

谢则安回到府中时，杜清和杜醒正对着酒发愁。见谢则安回来，他们站起来说：“听说最近有个叫杜绾的小京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