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5/5)

脱脱的笑面虎。

听了裴清泓的解释，穿着黄龙袍的英俊青年面容有极其微小的舒缓，他向来是肆意妄为喜怒无常的主，还是怒的多喜的少的那一。对裴清泓目光的“冒犯”浑然不在意，声音里多了一分揶揄：“孤倒是真没想到卿还是个痴，既然你真心喜，孤也不当这个恶人。孤只是想见识见识，能把卿迷成这样的人该是何等风。孤听人说，有人觉着卿的妻和孤得很像？”

听了前面一句话，裴清泓暗暗地松了气，但听到后面一句，他的心又提起来了，一个上位者，自然不会喜听旁人说个不相且地位低微的人像自己的。兰珉是他的男妻，于太上皇而言，分位实在是太低。

他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意，只是眉峰不自觉向中间拱起，嘴小幅度的开开合合并未声，在脑海中勾勒了兰珉的容貌，他又闭了闭，微微垂：“臣妻的姿容风度自然是及不上陛半分。再不好的事，只要带了喜之，那丑也是的。臣妻在旁人中或许不够好，但臣觉着他好，是以臣娶他。”

屋及乌这个理人人都懂，太上皇对这个回答似乎也勉勉算是满意，沉默半晌，接来不再提裴家或者是他的男妻兰珉。倒是问了不少当时关于刺杀救驾的事，裴清泓自然是一再的表示忠心，把这位爷哄兴了才退了去。

这行里有专门审查犯人的地牢，不过那些刺客矣中毒亡，查不什么特殊的线索了，他们服的是哪门毒药，到底是怎么埋伏的，那个是与他一同留来的刑官员和大理寺寺卿的事，于他并未多大系。

等到裴清泓离开了，那封信便被与他而过的常金小常公公给送了去。印章被太上皇搁在了一遍，教常金直接盖了上去。原本的掌印公公太上皇并未在此次秋季狩猎待在边，常金便暂时充当了这一职。

这眉清目秀的小公公在那里一个印一个印地盖好，他从小在这中大，家境清苦，并不识字，不能也不会被奏折上的容引，动作又快又好。

太上皇把蜡封的信在烛火之上轻轻掠过，封信蜡便化滴落，纸张被完好无缺地取了来。裴清泓用的是小楷，字迹和外那四个字一般遒劲有力，端正而不密集，教人看上去便觉得赏心悦目。

这封信的字数并不多，不过寥寥百字，简简单单地代了这几日发生的事，又来思念之：珏亲鉴，林中红枫簌簌，清溪过碧山。山中之景甚，然与君分隔七日有余，景却也蒙尘。狩猎之际，有臣贼行刺圣上及上皇，上皇上负伤，所幸并无大碍。圣上已随百官山，陛留我及诸位同僚兵士于秋祭行查刺客一事，归期尚不可知。怕是今日不能归家，但也无需君再等候月余。吾安好，君切莫过于牵挂。

常金把那些奏折的章都盖完整理好，太叔澜才看完这信容的一遍，他批阅奏折的速度极快，看起这信速度放缓数倍，不过只是怕漏看一字。

那信纸又被小心翼翼地叠好，装回信封里重新用蜡封好，又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捎家书的裴清逸上去，等到送信的人走了，他方声唤：“小金拿纸笔过来。”批阅奏折的朱笔和写信用的笔墨自然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