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(3/3)

胆寒，发麻。

早朝结束，群臣退奉天门，心始终提到嗓。

未有资格上朝的京官，或免于上朝的勋贵，得到消息后都是缩起手脚，大气不敢。

厚人翻脸，才是真正的令人恐惧。

今上此举，不由得让人想起早年间的英宗。

平日里肆意随行的张氏兄弟，也惴惴的守在府中，不敢打听消息，生怕正好撞上枪。

因着张皇后的关系，皇帝待张氏十分宽容。但上至朝中的大臣，至廷中官，看张氏兄弟都不怎么顺。

如天边的何大伴，就曾手持金瓜追打寿龄侯。虽因后者行为不端，仗着酒醉冒犯天威，一个中官敢直接殴打皇帝的小舅，也是少有听闻。

现如今，天发雷霆之怒，满朝文武不知端的，外戚勋贵也不敢轻动，只想等风声过去，再打算。

不料想，退朝之后，御驾返回乾清，中官便急往太医院，更有小黄门驭车，当值的院判，不当值的院使，连同四名御医，都被召至乾清。

随后有中官传旨，当日午间罢朝。

弘治帝年少逢难，损了底，以致久病在，常年不断药。纵然有太医院绞尽脑，捧着脉案助天调养，仍是沉疴难愈，痼疾难消。

弘治十七年，闻有锦衣卫奉密令京，寻访“仙家”为天炼药，朝臣都是心中一惊。

以弘治帝的格，自不会求什么生不老。

最大的可能，太医院开的方不用，能治病不能医命，天只能求助丹药，借此勉支撑，打起神理朝政。

照后世的话来讲，士炼给弘治帝服用的丹药，效果近似于后世的“兴奋剂”。于久病在的天而言，无异于透支力，慢自杀。

然而，太医院束手无策，不求助丹药，实是无法可想。

自去年苦熬至今，经连番震怒，弘治帝的终于撑不住了。

乾清，太医院的院使和院判满脸凝重，先后诊脉，商量着开药方。确认可用，不经官之手，亲自前往偏殿熬药。

殿外，皇后亲来探病，却被皇帝边的大伴拦住。

“陛有恙，不便见娘娘。婢奉了旨意，还请娘娘暂且回。”

皇后满脸焦急，却知宁瑾敢为此举，定是得了天的吩咐。夫妻多年，知晓事不可为，只能压怒火，：“若天转好，必要遣人报知本。”

“是。”

宁瑾躬，恭送张皇后。待红裙人行远，才转返回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