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3/3)

底的良家女，都是不愿意妾的。若是一个好好的女儿被人拿去妾，一个家族的人都抬不起。而一些世族，连让自家女为妃都是不太肯的。除了必要的政治联姻之外，选秀的基本是普通良家女，或者是小官女。

凌蔚那表姑家虽然男人都在战场上死绝了，她成了绝女，但好歹也是大家族的女，哪能与人妾？那表姑还未从丧父的悲痛中走来，一听到这消息，又悲又怒，当场就闹过一次自杀，被救来之后就心灰意冷，要遁空门，以保护家门最后的尊严。

凌蔚已经不知什么表来好。

说好的表哥表妹青梅竹两小无猜真真呢？怎么画风一转，就变成恶霸抢良家女了？

“呃……表姑最后家了？”凌蔚缓了许久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被母亲劝回来了。不过虽说没有家，但一直在尼姑庵为舅爷念经守孝。”凌韫愤愤，“舅爷刚战死沙场，就闹这事，不知有多少人看笑话。也是母亲厉害，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，对外传是有人针对父亲，故意传播的言，其实并没有这回事。那时候还在打仗，知的人不多，好歹被压了来。哼，每次父亲什么离谱的事，都是母亲收拾烂摊！”

凌蔚就更不明白了：“那父亲怎么会对母亲……”

凌韫扶着额：“父亲认为表姑闹着家是母亲迫的，表姑对他是真，母亲是因为嫉妒才迫害表姑，不但得表姑了尼姑庵，还仗着公主的份在外面传消息，抹黑他对表姑的一片真心。父亲还说舅爷把表姑托付给他，就是嫁给他的意思。然后一闹，就是这么多年。”

凌蔚两无神：“我觉得……舅爷把表姑托付给父亲，难不是因为家中没有可信的亲戚，表姑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家财怕被人惦记，父亲虽说是表亲，好歹也沾亲带故，份地位也，可以护得住表姑的原因吗？而且若是母亲将表姑接来，其他人也不会说表姑无人教养，还能凭借公主的份给表姑说一份好亲？”

“谁知舅爷怎么想的呢？不过正常人肯定会这么想的就是了。”凌韫冷哼。

“……”凌蔚觉得自己心脏有些承受不住这神转折了，“可人人都说父亲不对，父亲也没醒悟？”

“父亲认为那些说他的人都是迫于母亲的份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凌蔚算是明白了，“也就是说，父亲认为母亲因为嫉妒而差的他的表妹遁空门，而所有人都在母亲的迫和他唱反调，他认为这不是他的错是母亲的错是周围人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，所以开始报复社会。”

“报复社会？”凌韫想了想，“这话辟，果真是报复社会。”

凌蔚也不由用指压着太了：“父亲这样胡闹……皇上……不说他？”

其实凌蔚想说的是，公主娘守着这脑残什么！当朝民风还算开放，民间女都能和离再嫁，公主娘为什么不踹了这个神经病！

凌韫显然是明白凌蔚的未尽之语的，他丝毫不避讳的说：“父亲在公事上还是不错的，当年祖父起兵帮助先帝征战，那兵现在虽说收归朝廷，但之前可是凌家私兵。不然先帝也不会在父亲幼年时就和祖父约好，给父亲母亲定婚约。”

“等等？父亲母亲是自小定婚约？那真表妹是怎么回事？！”凌蔚疑惑，“在已经定婚约的前提，表兄妹应该会稍稍避讳吧？”

“表姑和父亲年龄相差十岁，这件事的时候，表姑才十四岁。表姑到了需要避讳的年龄时，母亲都已经门了。”凌韫冷笑，“听老人说，表姑是常来府中玩耍，但都是和母亲一起。表姑因着自幼丧母，和母亲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