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(2/3)

“……”秦卿瞪大睛，“那我们还真是幸运……”

鸦白嗤笑一声，说：“你们真该去看看外面的模样。”

清浪是在他成仙后才拜云剑门的，如今他变回了凡人，清浪在这时候可是还没生呢，但还未消失的弦华……可还是有着所有记忆的，鸦白不用多说，云采夜就知仙界恐怕已经完全了。

超脱六界之外，是神。

他不想杀尽六界，他只是想将时间调回和霜承初遇那时，找回霜承。可是他却没有想到，他成了神之后便不属六界，天奈何不了他，却依旧奈何得了霜承。

“他也是鬼了？”秦卿一愣，抓起玄九明的袖，“你是士，快去收了他啊！”

“我要如何？”鸦白听到这话后却是怔住了，“到底要如何，才能远离这宿命回？”

秦卿这话一，玄九明更是连算了都不算了，皱着眉朝鸦白看去，说：“他……已经不是这六界之人了。”

然而鸦白气邪光缠，怎么看都不像是神祗，就连了的缚君都比他更有神祗之姿。可他又不是六界之人，自然是超脱了六界回，他可以轻易改变这六界生灵的生老病死，但被困于这六界之中的人却耐他无何。

所以云采夜方才杀不了他，而从般角度来说，鸦白如今和神也没什么两样了。

但玄九明，只是低掐指算了起来。

“从仙变成人的滋味如何？采夜上仙。”鸦白伸手拨着回盘上的时轴，淡淡开，“我曾经很想成仙，所以我以救你为价让晓绿了我上的妖族血脉，以求快些成仙。可当我成仙之后，才发现这仙人当得还不如人自在一些，现在我让你重获自由，你不谢我一吗？”

“你们以为我想和天作对吗？是他不肯放过我……”鸦白笑着笑着就抱着跪了来，在回盘上胡拨着，无数人现在回殿中，又骤然消失，“那么多人……我只想霜承回来……”

玄九明又掐了一会指，凑近秦卿小声：“不用去了，六界现在就剩我们几个了。”

他方才挥的那一剑，并不是真想杀了鸦白，而是试探。

鸦白说着话，白如透玉的指尖却是不停动着，过了一会，已然消失了的青莺忽然现在众人面前，她见到云采夜时就愣住了，才笑颜来就碎成了粉末，在半空中轻轻转着。

他和烛渊虽未去寰宇殿，但来地府之前他还是折了一只白鸾给弦华寄去，告诉他鸦白可能在地府之中，可如今过了这么久也没传来半消息……

秦卿从来都不怕死，他在这世间除了玄九明之外便再也没了其他牵挂之人，在这地府事也是为了给玄九明投胎大开后门。先前玄九明魂魄将散之际，他也好了随他而去的准备，如今听到听到六界之人都死绝了，他和玄九明还在这好好的活着，心中诡异之难以言喻。

仙之，地府中的气直往他钻，带阵阵恶寒，“你打不过他了。”

六界，上三为人、灵、仙，三为妖、、鬼。

其实在那一世，他就该死了，天本就容不他，但是霜承却救了他。而灵那一世，他却又中了心，生生害死了霜承，他活来之后便了镇塔，夺取逸格上神在神里留的神格。

他从第一世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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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看着回盘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时轴蓦然笑了：“我没想杀人。我救过多少人，就杀多少人，我上一世已经杀够了，我只想找回霜承……”

云采夜睛睁大，但他才稍稍一动，鸦白又拨了时轴，那堆粉末又凝为清浪，开：“我记得这是你三徒弟对吧？弦华好像……喜他？”

试探鸦白，是否还“在”这六界之中。

听到玄九明这样说，鸦白边的笑容更了些，他放手中的茶杯，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回盘面前，雪白的银发撒在后，散发淡淡的光，仿佛能驱散来自夜幕的黑暗，可他本就是一团化不开的黑。

因为唯有成神，才能将重改命运。

他接过鸦白的每一世，先是人、、妖、仙的倾相救，而后又是灵、鬼之躯的恨世作恶，但他始终不懂，鸦白求的到底是什么。

“你怎么不动？”见玄九明动也不动，秦卿立即推了他一问。

“你到底要如何？”云采夜挣开烛渊，站定后朝鸦白问，“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，还不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