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(2/2)

连虹一疑惑地看了他一，卢宁对她习以为常的假笑：“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
卢宁一时陷“我不是卢宁那我是谁”的惊恐悖论中，脑里千万绪又理不清楚。

“宁惊鸿”突然表现得通达理让连虹一到有些奇怪，她印象里的“宁惊鸿”又孤僻又轴，不像能说这话。卢宁见连虹一面惊疑，稍稍收敛嘴角的笑容，他现在迫切想知一件事——他到底是谁。

卢宁皱着眉拼命回忆，但是他半线索都想不起来……只记得好像喝了酒，然后一觉醒来就发现在参加自己的葬礼。

宁惊鸿是目前月酒吧仅剩的几名公关里相貌最众的一个，只是格太沉，为人又不够机灵圆，如果不是卢宁突然去世，势对他们极端不利，她也不至于拉朽木来挑大梁。她只能自我安宁惊鸿年纪小，没什么经验，好好调jiao说不定还有翻盘机会。

想不起来。

卢宁撑着礼貌的微笑听她训斥完，然后急急忙忙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回过神后卢宁就认这是什么地方了，这里是月酒吧的院，连虹一停一天生意腾地方来给他追悼会，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。

卢宁有明白连虹一为什么选中了他来继承自己的金牌位置，这张脸确实好看。他五官致，廓分明，过颈的发乌黑柔，一双睛尤为彩。珠里星光，尾细，越到鬓角的地方颜越，像涂着影，但是淋雨这么久，真有妆早就了，这人是没带妆的，眯起睛笑的话大约会有摄人心魄的效果……

卢宁现在一想到自己死了就浑发冷，再加上他浑都被雨打了，天气又冷，卢宁有些轻微的发抖。

公关必须得好看，但是好看和好看还有区别。卢宁原来的是温清朗的相，一看就很正直，没有镜里这张脸这样得有攻击，却很适合公关。

这公关在官方有个正式名字，叫“谈判专家”。

卢宁将双手狠狠拍在洗手台上，心态差崩了——这妖艳贱货到底是谁啊？！

他迅速躲洗手间，背靠着门才觉得踏实了一些。卢宁闭上睛仔细回忆之前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，他到底是怎么死的？

不过“月”毕竟是私人产业，到底有没有公关借着自己职业的灰质些靠脸和材吃饭的事，就不得而知了。

连虹一叹气：“快去吧，把自己收拾好，场散了你抓时间跟几个客熟悉起来。”

灵堂上摆着的照片熟，那张照片上分明就是他自己！

接来的话连虹一没说完，想来是他们二人之间特有的默契事件，只需说一半对方就能明白。卢宁聪明地没问，连虹一拧他那一了死力气，隔着衣都疼，他可不想再找不痛快。对方叫他“惊鸿”，卢宁对这个人没太有印象，但是显然对方把他认成其他的人了。

想到这里连虹一又看向他，见他还呆呆脑，气不打一来，不由了狠手，连虹一在卢宁胳膊上用力拧一把，拧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还发呆！月如果完了，你们这些人都趁早给我！你借店里的钱也不用还了，我直接报警！”

“连，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
有疑的地方太多了，但是当显然不是询问原委的好时机，卢宁只能先应来。

月酒吧装潢得非常好，洗手间都富丽堂皇，镜永远被保洁阿姨得一尘不染，里面一张……全然陌生的脸。

卢宁微微睁大睛，镜里那张脸也睁大睛，媚气横生。

但是他现在是正在参加自己的葬礼吗？怎么可能呢？他是怎么死的……不记得了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死过！怎么会有葬礼？！

连虹一是个人，她察觉到卢宁绪的变化，心里又无奈又郁闷。

“连，我知了。”

她说完伸手在卢宁肩膀上拍了几：“你们这些小孩，一都不讲究，天上雨也不知打把伞，淋这么久，妆都了。”

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

——对于连虹一让别人接手他的客这一，卢宁并不觉得意外。铁打的客，的公关，有人槽或者离职的时候，就要有别的公关来继承他的“资源”，这是“月”不成文的规矩。对酒吧来说，每一笔“资源”都意味着收，每一条人脉都不能放过。

卢宁想不明白就不打算在这个死结上纠结，他呼几次平复自己的绪，然后慢慢站直，走到洗手台前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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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酒吧的公关并非传说中的“se行业”，至少卢宁从来没过那事，他主要靠“商”吃饭，为客解决一些私底能够解决的矛盾，让他们避免上法撕，同时为客争取最大限度的舆论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