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节(3/3)

艾帅今天不来看电影吗？

“姜医生。”苏锦之上求助姜黎山，“艾帅坐哪？”

姜黎山见青年的注意力果然还是放在艾帅上，眉一皱，语气不善：“他自带椅。”

自带椅？

苏锦之还没懂这四个字，就听到艾帅的声音。

“嗨，苏先生，好久不见。”

艾帅人未到先至，苏锦之一抬，就见护士推着坐在椅上被神病束缚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艾帅过来了，也瞬间明白姜黎山那句“自带椅”是什么意思。

不过苏锦之差没认艾帅，要不是他那熟悉的声音和独一无二的蓝睛与黄牙，苏锦之可能会觉得这是他们医院新来的病人。

因为艾帅瘦得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
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刮了脂油只剩一层薄薄的人包裹着骷髅，和当初待在病房里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苏锦之这段时间被姜黎山养在小别墅里，一日三餐都照着健康的谱来喂，虽然晚上也还是会噩梦惊醒，不能眠，但已经比原来的况好太多了，上了些，眶方的黑圈也淡了不少，看上去健康了不少。

而变成这个样的艾帅，就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姜黎山受到青年的诧异，低到他耳边轻声解释：“他在绝。”

苏锦之：“……”

他真是越来越不懂艾帅了。

殊不知他在这样想艾帅的同时，艾帅也在这样想他。

艾帅的目光在他和姜黎山上来回扫动，眉梢挑着，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，蓝的珠幽邃鸷，这样的神令人觉很不舒服。

姜黎山对上他的视线，顿了一会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脸直接沉了来，眉拧着，直直地回望着艾帅。

艾帅毫不在意，咧着嘴，对苏锦之和姜黎山一黄牙。

他每次这笑容，就总要什么事来，苏锦之也忍不住蹙眉，绷注意着艾帅，他是想要和艾帅一人格分裂症者的经验，却不想再被他伤。

不过艾帅今天倒是难得的乖巧，电影还未开始，他就捧着肚笑起来了，毫无疑问，他笑得还是坐在他们前面的，那些穿着浅蓝病服的病人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“真是一群傻。”艾帅摇着，语气里满是轻蔑，笑着笑着，他转看了看自己边穿着白衣服的护士，又移动珠，望着姜黎山意有所指地说，“穿白的也是。”

“苏先生，你最近还有梦吗？”艾帅笑累了，了一会停来。他角笑泪，只是双手都被束缚服禁锢着，没法给自己泪，但是他不在意。

苏锦之看了他一，回答：“的。”

“还是原来的梦吗？”艾帅往后一靠，满脸无聊地缩在椅上。他现在是真的很瘦，几乎整个人都陷在椅里，他撇了嘴角，嘀咕：“唉，你怎么不腻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