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节(2/3)

“我在。”

陆斯羽默默将手握成拳，如果可以选择，他一都不想看到这些尸，就算这些尸生前也都是穷凶极恶的人，他仍然觉得不忍面对。

庄锦寒看着陆斯羽的背影，沉思片刻，倏然笑容更，看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。

“咳……看来我们只能另找机会了，”陆斯羽咳嗽一声，假装没有注意到庄锦寒的视线，“只希望如果山贼真的藏了什么证据，藏得一些才好。”

“这倒是。”陆斯羽，没有反驳，笑着同意了庄锦寒的说法。

不仅仅是因为如此，还因为这里的尸实在是有些太多了。

“我也有。”庄锦寒却没有安，反而这么说。

“怎么会不怕呢，看到那些活生生的人失去鲜活的生命，谁都会怕，只是就像羽弟所说，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战，我只是一个文官，只需要站在战场后即可，但那些在前线的人却需要面对更多残酷，这么一想，我们其实已经很幸福了。”庄锦寒认真说，他也已经习惯将所有事揽在上，希望给陆斯羽打造一个安全的环境，但

“也好，总不能一直让羽弟照顾。”庄锦寒笑了，认真看着他。

“庄哥，那些衙差为什么不把这些尸理掉？”陆斯羽低声问，即便是再凶恶的人，死了就一了百了，就算是那些罪大恶极被砍的人，也会稍作收敛，即便只是在上面盖一层土也好，像这样让他们暴尸荒野实在是有些不人。

好几次，陆斯羽都是小心翼翼跨过尸，甚至捂住了鼻。

“其实我有怕。”陆斯羽说，没有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，他就是害怕，怕看到尸，怕见到血腥，怕看到伤亡，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，会怕这些也很正常不是么。

“战争太残忍了，只是有的时候不战又不行。”陆斯羽说，这些山贼会变成现在这样固然可怜，但被他们害了的人更加无辜，他想见到一个全民都和睦相的世界本不可能，如果不理这些山贼，将来可能还会有更多普通人受罪。

修整了一日之后，两人终于找到了机会就近查看。

对庄锦寒而言，如今这个时候正是危机重重的时候，之前因为激动，不小心了心里的想法，但回过来，却也觉得如今不是表白的好机会，最要的，还是想办法把孟大人解决。

陆斯羽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，低看着握成拳却被包住的手，明明他已经觉得自己握成拳的力量已经够大，但被包住之后他仍然觉得有一大的力量包裹着他。

“我也去洗个澡，上有脏了。”陆斯羽蓦然起，往里走去。

现在的况不太好，不能再着凉了。”陆斯羽主动说，却是担心庄锦寒的病加重。

“懒得理还是不能理？”陆斯羽问。

两人一路走过来，甚至遇到了不少被烧过的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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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有，毕竟这里的尸太多了，那些衙差不会这脏活累活，而且这些尸放在这里，对于剿灭山贼的人而言也是一功绩，对于那些普通人而已，这里的模样也可以威慑他们。”跟陆斯羽相比，庄锦寒的神奇要淡定许多，显然这样的事他已经见惯。

山贼的地方不算小，但也不大，因为之前被火烧了，且放火之前还浇了不少油，所以如今这一片许多地方都现了焦黑状，特别是那几间小屋，更是被烧了个一二净。

“如今孟大人的人一直在外面查找我们的踪迹，而且他还派了不少人在山贼所在的附近搜查对他不利的证据，我们要找他的把柄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”庄锦寒说着忧心忡忡的话，里却一直带着笑意，神注视着陆斯羽，十分邃。

这些想着，陆斯羽渐渐放松握的拳，反手与庄锦寒的手相握，十指扣。

两人一个有贼心，步步为营，另一人虽然察觉到了一些，却茫然懵懂，不知该如何应对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“嗯？”陆斯羽偏过，诧异地看着庄锦寒。

“也对。”庄锦寒。

“恐怕这些尸永远都会留在这里。”庄锦寒说。

一直以来压在庄锦寒心里的石突然被挪开，他的心好了许多，即便如今忧外患，令人忧心忡忡，但他的心却着实放松，只要看着某人，就能让他抛开负担，用最沉着的心境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