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节(2/3)

姒小罟笑容暧昧又残忍：“你难真的上那个虚幻的自己了？真有趣，你看看外面那些人，几乎每一个人面对另一个自己，不是喊打喊杀，就是想要对方为自己指一条迷津，你是第一个竟然会上自己的人。可是，真遗憾，并不存在那个人。你应该也早有觉了吧。”

一开始，是一个小孩，后来就变成现在这个青年。

他是谁？他是姬青，他也是姬清，他是自己，他也是挚。

还是，他的梦里真的走来过那个姬清，让他神魂颠倒却不可接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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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一阵温的风拂而来，像是有人自后拥抱了他，靠在他的脖颈上，呓语：“我在的。一直都在。”

姬青终于开了：“你刚刚说，另一个我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姒小罟对他说：“见到我你好像很意外，很失望？你想看到谁？另一个你自己吗？人的名字就是这么奇怪，你信不信，人是会向着他的名字成的。就像我们图腾和信仰的关系一样。”

姒小罟慢慢走近，低低地说：“睡吧，在你的梦里，那个人就会现了。”

姒小罟笑，悲悯又忧郁：“我可不是你缺失的那一半神魂。我醒来的那一天，察觉到世界多了一奇妙大的能量，那能量极为纯黑暗，暴戾疯狂又慷慨包容，于是，我就吃了它。在青塔和你手的时候，我才发现，原来我吃了你的神魂啊。”

是他在梦里，变成姬清，上了现实里那个自己？

然后，姒小罟就化形了。他拥有了人形。

姬青抬手，对着笑容安逸胜券在握的姒小罟，姒小罟整个人忽然僵住不动了。

姬青整个人忽然僵住了，又是幻觉吗？

姬青想起当初塔底发生的一切，低低地说：“你骗我，你说你只走开一会儿，很快就回来。我以为，我还以为……”

的呼结束，室只有一个九岁的小孩，他抿着嘴哭得伤心绝，就像被夺走了心玩，清秀苍白的面容上，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却清澈多了，散去了邪气。

是姒小罟！

姬青的睛一睁大，整张脸毫无波澜，如同一幅岩雕石刻的神像。

姒小罟敢怒不敢言，鼻，立刻也不回地跑镜里。

姒小罟慢慢不笑了，那双婴孩一样黑白分明清澈死气的眸，认真地盯着姬青：“请，再慷慨一次，把你剩的全，也给我享用吧。”

姬青的耳边有无数声音，无数虚像。

“是我没发现吗？”姬青

无数青白薄绵密的烟云飘过来，飘到他的鼻息，地呼，那熟悉的纯甜的能量汇聚在四肢百骸。

听的轻轻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，熟悉至极。

在青塔的第十八层，只有姬青自己一个人去，他见到了一面镜。

镜里走来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，眉目忧郁而清俊。

姬青淡淡地看着他：“你替我保一场，现在归原主，给你留一用来化形，好好修炼。”

姒小罟叹息一声：“真是很味的力量，吃过一次，那极致的好叫人余生都再也无法对任何快乐产生回应。幸好，又见到了你。”

“听说你以前有一个名字是姬清？你九岁那年，神魂缺失，开始不由自主陷昏睡。你今年二十九岁，你可能不知，我现在这个世界上，也刚刚好二十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