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节(2/3)

是的，从一开始，何沉梦就谁也没有忘记过。

何沉梦不想惹人注意，所以撒了谎。他其实并没有忘记叶安，只是连修为的云非狸都中招了，若是他记得，未免有些打，这才跟着附和，说他也不知。

何沉梦：“我怎么会不信你，你跟我才是一伙的，不是吗？”

峰回路转，何沉梦的心也跟着忽上忽，这几日来一直不能平静，也无人可说。

时隔多日再想起那一日，何沉梦的心都有些难以平静。

面上沉稳不动得行礼，心里却是万般念颠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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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不觉得画妖会欺骗他，他本来也不觉得画妖能杀得了晏小瓷，他本就觉得，是禁地里那个大的男人潜来帮助了画妖。或者又有新的妖来了。

画妖却只是淡然地看着他，忽然和那一日晏小瓷不见，萧问几人来求救时一样，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
何沉梦站起，既然不是画妖，他当然要去问禁地

何沉梦，不要慌。就算萧问回来和晏小瓷两个人对峙，知传书的不是萧问，那也多是画妖份拆穿。画妖不一定知你。就算知，只要在它开前击杀它就可以。即便它开指认了你，也可以当是诬陷攀咬。他们没有证据。

何沉梦的眉宇微蹙，叫他的冷静显得有些忧郁。他笑了笑，却更显无郁。

猛然看到萧问迎面走来，那错愕震惊，若不是他一向能藏得住心事，跟着师父叶安学会面不改，冷静沉稳，那一瞬间必然就会叫人察觉到不对。

画妖这一次开了：“这个问题我答不了你。”

“何沉梦。”

没想到，萧问却说，他不记得了。

何沉梦就着退后的距离，席地打坐，微微蹙眉，没有再看那张让人神魂不宁、妄念丛生的脸：“师祖。我还是一样叫你师祖。本是为了让你的份显得更确信，这才假借萧问的名义传书给晏师伯。谁知，萧问居然真的回来了，更是坐实了师祖要关归来的消息。”

但他仍旧什么也没有，只是淡淡说：“我可以答，但你不会信。”

“是晏小瓷。那一夜只有晏小瓷。”

这话太奇怪了，何沉梦都难以保持冷静：“难晏小瓷自己杀了自己？她为什么？”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“你们杀了晏小瓷就罢了，我师父他待我如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不想他死。”

画妖低低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，用一奇异的宿命一样的吻：“什么况晏小瓷会死？你会心甘愿去死？这答案，背后就是一切的答案。或者，你可以再一次去问，那个宗门禁地，教你如何转化妖的男人。”

只有现在对着画妖能倾诉一二了。

“多亏有你。就算他不记得他的师尊，见了你也不忍心怀疑你。可是有一个问题，我也很好奇，晏小瓷就罢了，我师父叶安，究竟是怎么消失的？”

何沉梦：“……”

又再次变得极其耐心沉默，冷静理智到禁无。

“我会的。”何沉梦的疑问没有得到解决，反而更多了。

“是福是祸啊。萧问这个人……他一回来，又莫名不记得前尘往事，倒是反而坐实了你的份。可是，那可是修真界第一人的斩厄圣君啊。我自认在他面前什么都没有，不可能被怀疑到，可是他却偏偏就是怀疑上了我。”

这个问题就更难回答了，姬清也想像他一样叹息一声。

何沉梦转眸看他，依旧冷静：“那我就问个你肯定知的。晏小瓷夜半来找你，她问了什么？这墨符篆阵法也是那一日有的，师伯虽然学得是琴书之，符篆之是云师叔所擅的，但从时间上看，必然是晏师伯布的。她发现了你的真。你毕竟是自她的笔，被认来也有可原。我想知那一夜发生了什么？谁杀了她？”

当萧问向山门走来时，何沉梦正在广场上集结弟，等候画妖到时间现。他心里挨个思忖着每一个环节的疏漏和补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