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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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人肯定不是走错路，”江予夺说，“我今天看到他两次了，没看清脸，但是衣服是一样的。”

“大爷，”程恪冲两个大爷笑了笑，“我想问问，您二位刚聊天儿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人从这儿过去？”

“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看着了这么一个人，”胖大爷在肚上拍了两，“是不是瘦的。”

回到家里，喵非常不满地叫着，他俩回来以后给喵喂了半个罐，但是门之前忘了给它准备晚餐，现在喵虽然已经把剩的罐扒拉到地上吃光了，却依旧对于盆里没有晚餐表示不。

“回？”程恪看着他。

江予夺笑着偏过，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又猛地往后转了过去。

“怎么会，”程恪拍了拍他的脸，“去问问就知了。”

江予夺喝了，靠沙发里笑了半天，但笑完之后又有儿走神。

没等江予夺说话，他转就往路那两个大爷那儿跑了过去。

他的朋友，他认识的人，他熟悉的环境，一切都还在那里等着他。

后是他们之前拐来的路，程恪转的时候只看到了一辆车开过去，路边还有两个正说着话的大爷，他们过来的时候大爷就已经在那儿了。

但这句话一问来，程恪猛地松了一气。

“你要想的话我就回。”江予夺说。

“……你是不是中毒了啊？”程恪简直无语了。

“右边。”江予夺跟着他跑了两步又停了，“程恪。”

“没事儿，”江予夺摆摆手，“回我注意。”

“是不是幻觉你是知的，对吗？”程恪问，“你分得清。”

“怎么？”程恪看着他。

但他不相信江予夺的反复能反复得这么严重，他知江予夺现在每天都时吃药，他拉了江予夺一把：“去看看，往哪边去的？”

“你问了吗？”江予夺有些张地看着他。

“我敢，”程恪说，“我去问就行。”

“有吗？”胖大爷看着瘦大爷。

程恪笑着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。

“怎么？”程恪愣了零几秒也赶跟着转过往后看。

“你叫它什么呢？”江予夺啧了一声。

“是不胖，但是个儿我就记不清了，就那么一晃。”瘦大爷说。

“算了，”江予夺皱了皱眉，“我可能看错了，也可能是……幻觉。”

程恪听得他心很好，那生活依旧还在的轻松。

江予夺看了他半天，笑了笑，张开胳膊抱住了他：“嗯。”

江予夺终于停止了这个问题的讨论，跟程恪一路说着这帮小兄弟没什么变化，没跟他们去吃宵夜改天得补上之类的。

“谢谢，谢谢大爷。”程恪冲他俩弯了弯腰，又快走了几步到了路，就像江予夺说的，就算有人，也肯定跑没了，右边拐去接着就又有俩路。

程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自己全的血都凝固了，瞬间被拉回了几个月之前的那担忧里。

“好像……”瘦大爷这个像字拉得特别，撑满了他的整个回想过程，最后他一皱眉，“有吧，没过来……也不是没过来，就往这儿晃了一又走了？像是走错了。”

“你在这儿等我，”程恪说，“我去问人。”

程恪也看着他：“问了，他俩不是特别确定，但是说像是看到了有人……”

“嗯，”江予夺还是拧着眉，“但是……我时间没有看到过他们了，有可能……就算不是幻觉，这会儿也跑没了……”

“大吧？”江予夺突然一扬眉。

如此大方，逮着个舒服不舒服技术好不好的来回研究。

“我怎么敢问？”江予夺还是轻声说，“我怎么敢去问……”

“你看到了没有？”江予夺问。

“小寸，”程恪给它放了猫粮，“你这不讲理的行为是不对的。”

江予夺没有说话，一直拧着的眉虽然没有松开，但脸上的表一松弛了来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：“程恪，要没有你，我这一夜可能又要睡不着了。”

“大寸的弟弟小寸。”程恪说。

“是的，”他说，“说像是走错了路的。”

“从那儿来然后又退回去了，对吗？”江予夺抢着先问了，像是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幻觉。

转准备往回走的时候，江予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后。

“回去吧，”程恪拽着他胳膊往前走，“闭嘴走路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程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