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节(2/3)

“没事。”时亦南哑着嗓音告诉他，“这么小个伤。”

白一尘一抬，看到的时亦南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模样，他笑了一，伸手去抚时亦南的脸：“怎么，疼傻了吗？”

但时亦南并没有在意这疼痛，他将手指移到前，心里想的是：这么小的一个伤也会这样疼，还有那么多的血，那么白一尘割腕的时候，他又有多疼，又有多绝望呢？那样孱弱的里，又有多少血能？

而刚才不觉得痛的时亦南在这一刻突然间痛了起来，但那疼痛不是从他脊髓，从他灵魂中蔓延而的剧痛，而是从白一尘抚着他脸庞的手掌上传来的，他受到的，是白一尘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和绝望，痛得他几乎直不起腰，痛得他所有的神经都在一绷断。

白一尘脸上的笑容淡去，看了那块，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，问他：“亦南，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但时亦南脸上的表仍然没有什么变化，甚至在白一尘端着菜过来时还了一个和平时无二的笑容，争着给白一尘添饭，而为了转移白一尘的注意力，他甚至还特地提及乐栋：“中午和乐栋吃饭怎么样，你们聊了些什么，乐栋不会又劝你和我分手吧？”

“你当我傻吗？”白一尘叹了气，伸手指去摸时亦南的额，“你额前全是冷汗。”

所以真正割腕死去的人，都是极度痛苦和绝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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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冰箱里的还有吗？我想喝——你的手怎么了？！”白一尘的声音忽然现在时亦南后，没有一征兆，托厚重地毯的福，时亦南本来不及遮掩手上的伤。

“真没吃，我就是问问。”时亦南夹了一块放到白一尘碗里，故意用有些暧昧的语气说，“你多吃饭，上都没，很咯手。”

他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，胃酸灼翻搅得疼，那疼既钝又磨人，即使是时亦南，也痛得额微冷汗。

“不小了，看着还的。”白一尘却不怎么赞同时亦南的话，他看着时亦南手上仍在血的伤蹙眉，“你疼吗？我去给你拿创可贴。”

“算了，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坐着吧，我去饭。”白一尘不由分说地将时亦南推到厨房外的餐桌前坐。

一难以言述的浸痛。

时亦南望着他的背影，一句“不疼”消失在微张的间。

白一尘拿来了酒和创贴，给时亦南的手指消毒，他告诉时亦南：“我要给你涂酒了，可能会有疼，你忍着。”

白一尘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，说：“你还说你没有吃醋，”

“没有。”时亦南抬起手，盖住白一尘的手背，脸颊在他微凉的掌心蹭了蹭。

可是他呢？他们同床共枕在一起的时间是一样的，他不了解白一尘吗？白一尘同样也暴了那么多的蛛丝迹，他发现了吗？

“我真没事……咳咳咳——！”

时亦南却不愿意让白一尘辛苦，立即起，然而他很快就痛得坐了回去，时亦南这才发现他的确是在疼的——胃疼。

白一尘飞快冲到他的边，抓着他的手就往龙底放：“快冲冲！”

白一尘问他：“真的不疼吗？你脸都白了。”

“没有，你怎么突然这样问？”时亦南还说笑着回答他，但他握着筷的手因为胃的疼痛都在轻颤。

他发现不了，他像个瞎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
时亦南别过，避开白一尘的碰，掩饰地往嘴里扒了几饭，却因为吃得太猛太快而呛到，顿时剧烈地咳了起来，而胃也因着剧烈的扯动而越发钝痛，时亦南几

时亦南一声不吭，由着白一尘给他的手指贴上创贴。

时亦南笑了一，持：“不疼。”

说完，白一尘就转去了。

恍惚间，时亦南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，因为白一尘曾经也对他过，那时青年蹭得眷恋又委屈，目光和温似乎都在哀求他不要离开。

时亦南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一个说法，说割腕其实是一很痛苦的死法，割得浅了死不了，割得了却也死的很痛，因为割腕不像楼或是上吊，不是开弓就无法回的箭，是一个缓慢走向死亡的过程，每割一刀都会很痛，血得越多也就越冷，这是一能够真正受自己正在“死去”自杀方式。

时亦南自觉自己已经伪装的很好了，要怪就怪在白一尘足够了解他，只要一蛛丝迹就能抓住他的脚，所以他在白一尘面前才伪装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