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节(2/3)

以前的白一尘是怎样的呢？

“那你现在知了些什么？”乐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问他。

就去见了心理医生，时亦南就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
从上午看到白一尘从夏天心理咨询室来的那一刻起，时亦南觉得就得他腔里燃烧着一团烈火，那簇火烧他的血，烧他血里的每一分氧气，使他不能呼。

但乐栋没挂，他也沉默了很久，忽然间笑了起来，哈哈哈大笑着，就像时亦南刚刚给他讲了一个世纪笑话：“你可真是啊时亦南，原来你回来那么久了，却还是什么都不知；原来你什么都不知，还是可以心安理得地和他继续在一起；原来你还知他是‘熬’过来的！熬个，他就快死了，你居然问我他怎么熬过来的？！”

说到后面，乐栋几乎是用吼的：“你觉得他‘熬’过来了吗？你告诉我，时亦南，你觉得他熬过来了吗？”

时亦南把那个被他摔了的手机重新捡起, 将电话拨过去之后，仅响了两声铃声就被接起了, 他轻舒一气, 庆幸乐栋的手机号码没有换。

时亦南说：“我还知，他曾经自杀过……”

而乐栋也愣了一会, 忽地嗤笑一声，用像是嘲讽, 又像是不屑的语气说：“时亦南？”

几次？

于是时亦南也跟着怔怔地问：“……几次？”

于是时亦南了一件，他以前觉得他永远也不会的事——给乐栋打电话。

但是很明显，乐栋并不知这串陌生号码是谁打过来的：“喂？”

第42章

都去看心理医生了，怎么会正常呢？正常人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？

时亦南哑声：“我……上午去了盛睿，我看到一尘去看了心理医生，他从夏天心理咨询室里来。”

乐栋冷笑：“时大总裁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？是为了中午我和您男朋友吃饭的事来兴师问罪的吗？”

白一尘说他依旧着他，一也不恨他，如果这些都是假的呢？他本就分辨不来。

乐栋是这四年里一直陪白一尘走过来的人, 也是之前一直追随在白一尘后的人，所以他是最清楚那四年时光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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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为了那个，我知你们只是吃个饭——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时亦南沉默地听着乐栋对他的冷嘲讽, 心没有半分怒意, 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于一即将崩溃的边缘，他站在悬崖边上, 白一尘在悬崖底对他笑, 招手让他一起去, 这是一极度真是的错觉的, 有人能在这时骂骂他是最好不过的了。

“哦？所以不止是吃饭的话你就要生气了是吗？”乐栋厌恶极了时亦南, 一好话都不想和他讲，只想和时亦南抬杠, 恨不得用最难听的话咒他去死。

时亦南觉得自己不能再等去了，他等不及白维慢腾腾地收集资料，如果白维动作再慢一些，那他是不是要等到明天？他现在就要知那四年里白一尘经历过的事。

“……乐栋。”时亦南开，声音嘶哑，几乎不像是他原先的声音，“我是时亦南。”

“哦，去看心理医生这不是很正常的吗？”乐栋嗤笑一声，“还有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时亦南顿了一会，艰难地继续说，“我想知，在我离开的那四年里，一尘……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
“几次？”乐栋打断他的话。

“你怕不是以为，只有一次吧？”乐栋放缓声音，一字一句地问

而现在的白一尘依旧会笑，会因为他过分的亲昵脸红，有时候不兴也会蹙起眉，但是他也已经学会面不改地吐一个个谎言，而自己作为每晚和他睡在一起的枕边人，居然分辨不他哪句话是真是假。

他会笑，会脸红，会和他生气，却从来不会和他说谎。

时亦南听到乐栋吐这两个字时，一开始没有听懂，等他明白过来时，只觉得浑的血都凝固了。他以为刚刚乐栋的话就已经足够教他痛苦了，他也料想到可能后面会有更大痛苦，却没想到这些剧烈的苦楚来得这样快，震得他几乎反应不过来。

乐栋骂了一会, 见时亦南没反应，可能觉得自己唱独角戏也没意思，就问：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不，不正常。

如果全是假的呢？

他说完了这些话，电话那半晌都没有回应，安静到时亦南觉得乐栋甚至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
时亦南没有说话，他知乐栋是故意的，他就是故意用这些话，像是挫板一样，把他的血剐成一条条碎片，绞得他血模糊，让他也痛得死去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