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4/4)

们之间或许恒踞着一整个宇宙，那是几十亿光年浩瀚漫的距离，所以他终其一生，也无法再次拥抱白一尘。

时亦南整整一晚都没有合上睛，他睡不着。天亮以后他也没觉得困倦，神上有不正常地亢奋。

他起床后盯着白一尘又看了好一会，去浴室给白一尘挤好了牙膏，然后楼给白一尘早饭。整个过程中，他都是僵麻木的，就像丢了魂的行尸走一般，只能顺着的本能行动。

因为他没有想到白一尘会自杀，真的从来没有想过。

在时家那样的家环境中大，他很难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矢志不渝的，他想过他离开白一尘后，白一尘一定会很难过，但也许过几年后他就会忘了他了，会开始新的，会忘了他这个旧人。但时亦南真的没有想到，白一尘竟然会因为他的离开而自杀。

他是在哪划那狰狞的伤呢？或许就在这间充满他们回忆的别墅里吧？地可能就在他昨晚帮他洗澡的浴缸里。时亦南不敢去揣测，白一尘躺在那里受着血一一从走时是怎样一觉，那时的他心里又在想些什么。

此刻时亦南的心已经很难用简单的愧疚和自责来形容，他更多的还是震惊和茫然，复杂的绪织在一块，占据了他的脑海，几乎夺走他的呼，叫时亦南连吞咽这样的动作都觉得困难。

所以当白一尘从他背后轻手轻脚现，猛地抱住他时，时亦南吓了一大。

白一尘早上醒来的时候，时亦南又不在被窝里了。

他昏昏沉沉地在床上又躺了一会，一分是为了缓解低血糖的眩，另一分则是他昨晚和时亦南闹得真的是太厉害了，他腰酸得不行，果然不像读书时那样年轻经得起折腾了。

等到晨起的慵懒和困倦完全褪去后，白一尘才撑着床榻坐直，离开了温的被窝，直接接到冷空气的肌肤上冒一些小疙瘩，白一尘受着这与往日有些不同的寒冷，过了几秒才蓦然反应过来他上不着一缕——他昨晚太累太困就直接睡了，睡觉时，好像也是没有穿衣服的。

而他现在浑清净，没有一胡闹过后的黏腻，很明显，时亦南昨晚没听他的话，执意为他清理了。

一些模糊的画面涌脑海，白一尘一开始以为那是昨晚他的梦，现在看来，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。白一尘意识地抬起左手，毫不意外地在手臂靠近手肘的地方发现了一块青紫的撞痕，在白皙得几乎能看到血的肌肤的映衬，有惊心怵目的觉。

白一尘伸手指，自般重重地朝着淤青的地方去，钝痛瞬间从那个地方传来，白一尘却勾起笑了笑，声音轻得虚无缥缈：“亲的……我告诉过你的，我让你别开灯，乖乖睡觉。”

“……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？”

白一尘叹息。

床柜上还在充电的手机蓦地传来一阵震动，白一尘捞过来看了一时间，又去看看短信箱，发现他收到了一条新短信，号码是陌生的。

他开看完了短信，眉梢就忽地挑了，像是看到什么极为有趣的消息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