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2/3)

“今天也很想你，晚上早回来。”

白维以前一直觉得这样的描写一定有夸张的成分，这世上哪有人的睛真的生得这么漂亮，可是今天

时亦南离开白一尘的这几年间，早已将企业间的一切事打理完毕。家族企业就是这不好，关系太过错综复杂，还有各亲牌要打。

“你去希尔给我订个座位。”时亦南一边说着，一边从盒里取一个装裱致的相框，小心地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。

半晌后闭上睛，轻轻凑到画布前在男人的额上印一吻——

白维跟了时亦南四年，几乎就没见他跟什么女人暧昧过，但他也从没说过他有什么喜的人。直到白维看到这张照片，才隐隐顿悟也许时亦南喜的是男人，可除了照片中的黑发青年，他也没见老板对其他男人有过好。

白一尘沉默了几分钟，忽然间发现他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难过了。

站在他旁边的白维一就看到了这张他曾经在时亦南的钱包里见过的，一也不陌生的相片，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到——这是一张时亦南和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。

白一尘从地上爬起，坐到画架前扯盖住画像的白布，抬手轻轻抚着画像上的人的每一寸面庞。

书里写着那么一句话：“那双睛，如秋，如寒星，如宝珠，如白银里养着两黑银。”

可惜他们后来遇上的对手是时亦南——别说讲亲，他连理都不和你讲。

但要到这一切需要付的努力和代价很大，因此这些年来时亦南整个人都如同一架工作机般，全心投在他的公司上面，除了生病以外从来没有缺勤迟到过。

希尔酒店是有名的侣圣地，白维当然知，他只不过是确认一：“好的老板，祝您约会顺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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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天，白秘书却发现他的老板没有生病但迟到了一个小时，不仅如此，他还要搞早退。

只是以前怎么从来没听时亦南提起过他呢？

时亦南今晚回不回来都没关系，反正他很久以前就放弃等待他回来的那个希望了。而他在死之前居然能再见时亦南一面，这就足够了。

白维记录的动作停了停，这心中是真的有些诧异：时亦南连他母亲的生日都不会送束康乃馨，只是让他给叶婉香女士打笔钱就完事了，今天又是订侣座又是订玫瑰的，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这个照片中的人。

“要侣座吗？”白维记时亦南的话时，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白维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，开：“时总，您午3有个会议要主持，之后还有份合同需要您过目一……”

“给我报午的行程。”

白维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怔愣：“啊？”

幕中灰暗的自己，刚刚哭泣时腔澎湃待涌的绪忽然间都沉淀了去，蜷缩回他的心脏，像一场骤然而至的暴风雨，在急促的捶打后回复宁静，继续缄默着。

时亦南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：“不是侣我让你定希尔嘛？”

照片上的两人都穿着白衬衫，一看就知他们那时正于青涩的学生时代，时亦南的手搭在那个青年的肩膀上，动作亲昵，而青年面容白皙，五官致，抿着有些腼腆地笑着。

“等等。”时亦南喊住要离开的白维，补充，“再帮我订束卡罗拉玫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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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推到明天吧。”时亦南没等白维把话说完就开了。

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好秘书，不该问的东西从来不问，所以他不知这照片中的青年是谁，但他不止一次见过时亦南在应酬结束后，坐在车里偶尔会挲着这张合影神的模样。

白维又看了一相片中的青年，那里青年蓄羞怯地望着镜，而他所站的角度刚好对着青年的睛。那双睛净透明，白维望着它们，蓦地就想起了他大学读的一本书，是刘鹗写的《老残游记》

于是仅仅四年，那些犹如附骨之疽的老东们便被时亦南收购了份，半分面都不给地赶了公司，形成如今整个公司以他独大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