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3/3)

钟亦一顿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是第一次。”张行止低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没病。”

“……？”钟亦望向男人的里满是难以置信，发觉确实是从这人脸上找不半分作假才缓缓开了，“那你先前一声不吭就跟我上了床？”

张行止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给了句一个字的答复：“嗯。”

钟亦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气氛有一秒的凝固，钟亦越想当时的状况越觉见鬼，他竟然跟个没经验的人玩的那么开心……

这事震撼的钟亦扶着后颈又缓了好半晌才说话，慢吞吞：“虽然第一次不等于没病，但既然是第一次，检报告就不用发我了。”

张行止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没有次了。”说完，钟亦便扭朝教室外迈开了步。

作为一个彻彻尾的，张行止留在原地消化了好几秒，才理解过来钟亦先前让他发检报告，是打算发展期床伴关系的意思。

于是钟亦没走几步便听那人沉闷地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，在此之前他连一丝脚步都没听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张行止还是这三个字，为什么听说他是第一次就不要他了？经过这三节课，张行止直觉先前钟亦对自己表达的喜不假。

但钟亦并不回答，而是岔开话题问：“车在停车场吗？”

张行止：“……在。”

“带路吧，送我回去。”眨的工夫，钟亦便已恢复了稀松平常的吻，就好像先前的对话完全没发生过。

张行止：“好。”

他看不到前人的表，但对方不多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从教室去停车场，一路沉默。

张行止犹豫再三，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追问原因，关于，也关于第一次。

可他正要声，就因着钟亦拉开后车门的动作改了：“为什么不坐前面？”

钟亦挑眉，抬迎上他的目光：“你很希望我坐你旁边？”

张行止就一瞬不瞬地盯在前这张漂亮的脸上，嗓音很沉：“如果你不愿……”

“算了，你想我坐就坐吧。”不等人说完，忽然改变主意的钟亦便意味不明一声笑，如他所愿绕到了副驾驶，“是格关系吗，张老师平时对别人也都这么照顾？永远顺着人说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