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节(2/2)

“是的，可是还有很多比他还要优秀的人才，所以人事就把这个人筛去了。”

连呼都不自觉急促了起来。

——却唯独没有邱言至。

走的时候几乎要骂来——这是什么狗医生！

“这个是谁？”贺洲问秘书。

“等一。”贺洲把杨风程的简历递给秘书，“这个人应聘的是德语翻译，对吗？”

贺洲一便觉得不对劲，皱了皱眉，开那张图片，并放大。

贺洲去看了治疗自己多年的神科医生。

贺洲坐到了他边，却不知要说些什么话。

贺洲本来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
——如果是真实发生过的，你如何解释那个男人最后像烟雾一样在你前散去？不要执迷不悟了，你只是了一场很很的梦，那些都是假的，是不存在的。

——那为何除了邱言至，剩发生的所有事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
——你的意思是说，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吗？怎么可能？那些明明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
这是在虹明岛的那天晚上他咬来的痕迹。

贺洲愤怒离去。

那医生说：你错了，你也没有穿越回四个月之前，你只是了一场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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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小看见简历上的人语气变得慌慌张张：“贺总，对不起，我拿错文件了，这份是筛去的名单，我上给你拿通过第一批面试的人员名单……”

邱言至的室友。

似乎是随手拍的一张公司聚会的照片，角落里却有一个穿着黑裙的……男人。

杨风程。

除了和邱擎苍稳定的合作关系，贺洲本以为自己和邱言至会再无关联，直到他看到一份简历。

果然，穿着黑裙的那个男人着一张邱言至的脸。

新职员工的迎聚会，贺洲原本是不想去的，却意外看见了销售经理的朋友圈。

在秘书小困惑与不解的光中，他拿着那个发卡圈递到了邱言至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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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邱言至似乎觉得发妨碍了他吃饭，贺洲便转朝着边的秘书索要了一个发圈。

——这只是即视，是幻觉记忆。

邱言至上还带着你咬的咬痕。

贺洲却在他摘掉发圈，垂吃饭的那一刻，看到了他脖颈，熟悉的咬痕。

人生中的所有轨迹，他签的每一份文件，听的每一场报告，的每一个项目全都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，分毫不差。

贺洲差儿打翻面前的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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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洲听了之后很生气，又把他欺负了好久。

贺洲垂，面无表地用筷撕扯着碟里的烤。他听见心里有个声音，冷静地，克制地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
因为贺洲并不确定邱言至是否有那四个月的记忆。

耳四寸……确实是这个位置。

却被拒绝了。

贺洲知句话是在暗他自己。

恰在这时，又听见邱言至和那个烦人的学弟说话。

他记得。

时隔这么久，他还是第一次亲看见邱言至。

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盯着邱言至看，却又害怕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炽，太过于突兀，他害怕自己吓到了邱言至，只好刻意移开了视线，只用余光默默打量着他看。

因为在虹明岛那一夜，邱言至期间还趴在贺洲耳边咯咯地笑：“再告诉你一个秘密，虽然你自己觉得你厨艺不错，但其实你的饭真的很难吃……”

贺洲立刻就赶去了聚会地。

贺洲几乎能回忆起他留这个咬痕时的姿势。

“……好多人都说自己厨艺不错，其实来全都是黑暗料理。”

“让他职。”贺洲顿了一，说，“职位是我的随翻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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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言至摘假发，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他却装作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