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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……也好。

从第一次听到靳然说他的心意的时候，他就认真地思考过。

“对了，以人类的年龄来算，小郁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
…

本来是想在裘郁生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的，看到档案时他还失落，因为裘郁的生日还远着呢！

在一切都是未知数的况，其他三只神兽作为靳然的兄，会放心把他置在危险中吗？

这就叫上“小郁”了？

但他到最后也没想什么结果，也没人给他一个答案。

见裘郁颇意外地看过来，靳然嘻嘻笑：“我看过你的档案了。”

裘郁抬对上他的视线，认真：“在听。”

他和靳然的以后，他当然有考虑过。

白虎随：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

他知自己的未来一片灰白看不清前路，他也抗拒过挣扎过，可当靳然伸手拉住他之后，他就了决定。

白虎吃完自己碗里最后一，放碗筷，用餐巾优雅地了嘴，脆声开。

可那是在有路能走的况。

靳然满脸狐疑。

靳然又绕回裘郁边和他并肩前行，“你说他为什么问你的年龄啊？是不是和你的返祖有关？好像妖怪返祖，都是在成年以前发生的。”

白虎一脸坦然：“是啊。”

对一个人好总是现在细节的，虽然青龙还是不明白，裘郁这小到底是怎么勾了小朱雀的魂儿，但就现在来看，他们两个在一起，小朱雀起码不吃亏。

“不过你问这个什么？”靳然的反应迅速地问。

他再在世上走一遭，至少这次，有人认可他的存在。

就算他真的避免不了再度回的命运，至少他曾经现在靳然的生命里。

未来的路，他想和靳然一起走。

正想着，手心微微一，靳然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前面，一路倒退着走。

靳然听到他这称呼，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
回去的路上，两个人牵着手走着，却各有各的心事。

靳然：“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今天的聚餐对裘郁来说有特别的意义，得到靳然的家人的认可他固然兴，可他总觉得之前玄武问他话时，还有未尽之言。

他认真地猜测，裘郁顿了一会儿说：“他可能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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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有在听我说吗？”

如果不放心，那他们今天对自己的态度，是不是说明，就算危险来临，他们也有办法让靳然脱离危险？

裘郁正要回答，被靳然截胡了，“他今年十七，明年二月初八就成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