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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觉得靳然现在的神，是对他的一邀请。

靳然凑到他耳边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
次日清晨，光早早的洒满了学校，刺目的光亮透过窗.学生会办公室，在办公桌上留两勤奋刻苦的影。

郁被他看得心神驰，忍不住在他角亲了一，“怎么了？”

末法时代，诸神凋零，法力越大的神，受天地间的约束就越大，生命也更危险。

靳然抱着他说：“我不会让你再去回，这一次，有人站在你这边了。”

昨晚圣诞过节睡得晚，到了早餐时间，其他人也没来办公室打卡，偌大的办公室只有靳然和裘郁两个人。

然而他读懂了，靳然却怯了，忙垂，迫自己转移话题：“那个……你知末法时代吗？”

裘郁形微僵，眸暗沉：“真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别人的否认，让他觉得自己不容于世，让他一度觉得错在自己，想方设法地克制自己。

靳然脸红成了西红柿，“嗯。”

他再一次把解完的过程划掉，打算重新再解一遍。

“白虎说，那些上古神祇消失在天地间，并不是真的彻底消散。”

“要……试试吗？”

靳然：“末法时代，是人类诞生之初，神族陨落的时代，就跟几千年前的妖族没落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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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……”

而事实上，他什么错都没有。

他抱的有，甚至直了腰板，让裘郁把埋在了他的怀里。

末法时代？

因为原因，站着拥抱的时候，靳然总是这样被裘郁珍视地在怀里。

裘郁一手扶着他的背，一手握着他的腰，假装不知他那儿小心思，在他怀里抬，轻吻落在他的颚。

意正时，他又觉到了熟悉的温度。

靳然没有直白的告诉裘郁他自己是什么，但他知裘郁听得懂他在说什么。

他又着裘郁的肩微微支起，近距离直视裘郁：“你想不想知，我们刚刚……还说了什么？”

靳然的心猛的颤了一，被□□惑，低亲了回去。

裘郁很合，但是声音微哑：“说了什么？”

裘郁面前的办公桌上，摆了一堆的书，但是看没看去，谁也不好说。

裘郁一直在被否认，从第一次回开始，被天否认，被人类否认，甚至连妖都要否认他。

而靳然埋题，一张稿纸上解题过程写满了，试卷上还只写了一个“解”。

裘郁微怔：“听说过。”

现在他坐在裘郁上，勉也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