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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比四灵神兽诞生更早的上古神祇之一。

靳然：“没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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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中烛龙视为昼，眠为夜，人面蛇而赤，千里，为冬，呼为夏，不饮，不，不息。

“可那些上古神祇不是都消失了吗？”靳然突然。

第93章

“他的况，和你其实有一相似。”

上古神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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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了就是消失了。”白虎啪了一声摊手：“和那些上古神祇一样，烟消云散了。”

虽然看不裘郁的妖原形，他血脉也不是纯血，但他妖力盛，肯定不了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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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了。”

所以有上古神祇的灵魂留在世上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
靳然眉微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
靳然沉默半晌，喃喃：“烛九。”

“灵魂合。”白虎：“妖人类回，一般是据妖怪血脉占比来判定的，如果冥界觉得你的妖怪血脉，已经不足以称之为妖，那就可以人类回了。”

……

毁了，只剩灵魂。

“可裘郁的妖怪血脉，应该不满足这个条件。”

靳然眉微蹙，“哪里相似？”

白虎撕了巧克力的包装，直接：“你是想问你那位吧？”

“不属于他？”靳然脸上迷茫更甚：“那属于他的躯呢？”

条件是什么？”

靳然：“快说。”

白虎提醒他：“这还不明显吗？他妖气属极寒，一个呼之间翻云覆雨，不需要睡眠，饮对他也不是必要，他的灵魂连天都劈不碎，假设曾经存在过的神祇并没有彻底在天地间消散，他的这些特征，你能想到谁？”

“消失不等于消散，也不代表就是死亡。”白虎鼓着小脸说：“天转，众生皆若刍狗，末法时代之后，那些上古诸神基本没有人再见过，就跟几千年前的浩劫一样，我们四灵神兽消失在人类的认知里，但我们也依然存在。”

烛九，又叫烛龙，住在北方极寒之地，是钟山之神。

“那是因为他合了。”白虎说：“从诞生在母开始，他的灵魂就已经开始和躯合，更准确说，他每一世的躯，一开始都是不属于他的。”

比起那些消失的神，天给他们几只神兽的待遇已经好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