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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疏被他质问，却没为自己辩解，只是看着靳然：“你也知我活了数万年，你才刚醒，你又知多少？”

“……”

那人手里还拿着他刚刚用过的法，因为被踹得太狠，差没能缓过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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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疏脸上终于有了动容：“那是你……”

……

“没事。”靳然摇，抬看向另一边被裘郁踹倒在地上的人。

权疏话音刚落，一冰棱从他脸侧划过，瞬间见了血。

“是我咎由自取，是因为我杀了人。”靳然：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也有恨，我也还在合，我和他一样羽翼未丰，而我灵魂合完成之后，我若是要造就一片尸山血海，同样没有人能阻止我，以你的逻辑，你是不是也打算在这里，同样也杀了我？”

裘郁同样沉了脸，“说够了吗？”

靳然刚想开，又迅速被打断：“就算现在他没有表现任何的异常，就算他没有对我们恶意，那只是因为他羽翼未丰，如果等他完成返祖，就算是你和秦煜，也本阻止不了他！”

靳然拿着逆鳞的手用力握，目光转向权疏：“一角，活了几万年了，跟一个十几岁的人动手还玩的，有丢份儿吧？”

就好比他想要杀一个人，被那人反击划破了脸，却对外大肆宣扬那人的狠，以此让别人憎恨那人。

“你可知他过去每一世，死在他手里的人有多少？尸山血海，多少人家破人亡？”

权疏凝眸不语，可那神，却像是在告诉靳然：看，这就是他的本。

裘郁心底震，低看着他侧站着的人。

一角是他们曾经对疏的称呼，靳然从来没这么叫过他。

权疏顿时哑。

靳然被法力冲撞接连退了几步，背后撞上一个人，被拦腰接住，同时听到一声闷哼，是那个人类士的。

权疏：“我是替天行。”

置伸手一挡，手心里的青龙逆鳞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，其中蕴藏的法力瞬间爆开，如果被这东西刺里，只怕要瞬间爆而亡。

他虽然在笑，目光却冷了。

“替天行？”靳然扬声打断他：“天是什么东西？你别忘了，我也是被天活生生劈死的！”

“飒！”

裘郁脸骤沉，抬手挥开雾，去看怀里的人：“没事吧？”

可现在，他是真的怒了。

靳然从裘郁怀里直起，“所以你就为了一个可能本不会发生的可能，违心悖也要杀他？”

靳然他也是……死于天之手？

靳然都要被他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