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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郁又：“但这只可能和普通的鸟不一样，他确实睡得很沉。”

靳然：“……”

可靳然沉默了一会儿，没有顺台阶来，反而凑近他：“我听说学说，这只金丝雀是一只纯血的妖怪。”

裘郁知他不会愿意说，所以只是想给他一个台阶。

裘郁角微扬，“可是我听说，鸟是睡眠最浅的生，他们睡觉时睛总是一闭一睁，警觉很。”

唯一的一张？

裘郁的手机相册其实很单调，除了一些风景和他俩在游乐园的合照，就是一些靳然看不懂的梵文字，还有一些靳然听都没听过的公式。

“那……你不好奇他的来历吗？”

靳然说：“你微信像……不是有一张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所有照片翻来，除了他俩的合照之外，那只睡着的金丝雀，竟然是裘郁手机相册里现的唯一生了。

他可能醒都不会醒。

“其实鸟的睡眠很，一般是不会醒的。”

裘郁状似随意地说：“怕把他吓跑。”

嗯，快完题他就可以换个份来耍了。

裘郁正在给他划重，闻言微微一怔：“相册？”

靳然：“……”

靳然立即：“怎么会呢？”

拍照而已，怎么可能把他吓跑？

裘郁眉梢微挑，把手机拿来给他：“那是唯一的一张。”

靳然说：“纯血妖怪有三，一是收天地灵气从本化形成的，第二是纯血的妖怪结合生来的。”

裘郁：“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有照片？”

“嗯。”靳然：“之前在学生会，听闻甜学说校养的那只鸟很可，我没看过，所以想看看。”

前半句非常正确。
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裘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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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能在他的卧室他的书桌他的毯上，照片还是别人拍的吧？

靳然没有自恋的癖好，但他有好奇：“为什么不多拍两张？”

靳然划手机的动作一顿，眨眨：“……是吗？”

裘郁：“嗯。”

靳然没问，他直接接了手机自己看。

就比如他，只要一睡着就人事不知，只有打雷能叫醒他。

什么意思？

正这么想着，他在一题底的空白位置写了一个“解”，写完他又是一顿，小心地转：“对了会，我能……看看你的相册吗？”

而且真的只有一张。

他主动提起这个，裘郁略意外。

靳然了然的，他行把自己的目光从假树上挪开，专注题。

没看过是骗人的，想看看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