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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觉到呼似乎更近了，靳然意识偏，发现裘郁果然在看着他。

坐了一会儿，他又迟疑地开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
裘郁的动作顿了一，“好。”

像这样的外伤，其实不也没事。

之所以额肩上手腕上都有伤，那可能是同时被砸的。

裘郁顿了说：“没有。”

靳然脸红得不行，如果不是除了脸没有其他症状，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又被自己的火给烧着了。

他的被固定，视野里只有近距离给他药的人，只有这个人能看，也只有这个人最好看。

“起得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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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直视裘的脸都不到了！

“……”

见他忽然抬手，似乎是要把浴袍重新穿上，靳然看着他肩就要被遮盖的淤青，打破沉默：“我帮你儿药吧。”

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面对面，靳然用棉签沾了药，轻轻地在裘郁的伤上拭，手腕上的理好之后，他细心用纱布包好。

再次响起的声音，听起来有沙哑。

沉默在地方不大的客厅里蔓延。

靳然无法反驳他，只能加快速度，好药之后退开：“好了。”

靳然：“……”

这么一想他刚刚的“检查”真是多此一举。

他声音淡淡，靳然转对上他的视线，脸上刚褪的一度又蹭地爬起来了。

可他们一个就是想，一个也乐得被。

靳然：“就啊，刚刚不是……事了吗？你有不舒服吗？”

“你别一直看我。”他手抖了一。

靳然站在裘郁后，看着他的后脑勺。

他全程红着一双耳朵，连睛都不敢抬一。

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手指的距离，目光对上的瞬间，靳然听到了自己重如擂鼓的心。

拿药的时候靳然以为裘郁只有手腕上有伤，只问校医拿了消毒的药和纱布。

裘郁：“什么？”

他腰杆用力，快速直起。

他盖弥彰地转过去收拾用过的东西，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别扭。

可要理额上的伤，他却不得不和裘郁脸对着脸。

裘郁笑：“那我看哪？”

毕竟以裘郁的警觉，被砸一就会醒了。

“没、没事的话，那我先走了，你早休息。”靳然匆忙起。

而裘郁微低着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然而距离分开了，心却迟迟停不来。

裘郁还一都不避讳地盯着他看。

“能……能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