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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然：“……”

但也有人护着裘郁。

“是你的冠羽，拍什么拍。”

靳然：“啾？”

靳然看着秦煜：“那你为什么包庇他？你不怕吗？”

而事实如他所愿，划破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了，只留了两滴血珠在手背上。

他上的羽已经从通灿金蜕变成了朱红，原本除了羽秃秃的，好像也多了儿什么。

他的自愈能力恢复了。

秦煜顿了顿说：“怕什么？世间万都有它的运行规律，谁如果该死，有我护着他也会死，如果不该死，没我护着他一样不会死。”

他们四灵神兽，曾经也为了人类，分别镇守天地四方，他们庇护人类，可到最后，天为了人类，清杀妖族，人杀妖可以，妖伤人不行。

他把自己活得一乐趣也没有，是为了自己能活着，也是为了别人能活着。

秦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他看靳然吃着橘在发呆，问：“你呢？灵魂合得怎么样？”

他从来不信天命，更不会心怀苍生。

提醒的话没说完，手背一阵刺痛，血珠已经冒来了。

而妖被抹杀，就此消失在天地，就连小朱雀，都消失了几千年才醒来。

靳然突然伸手：“你划我一，划手背，要见血。”

青龙没有告诉靳然，就算是裘郁真的极度危险，他也不会把人给妖局。

还是掌的一只小胖鸟，但已经完全没了金丝雀的样。

怕自己会失控。

靳然又放橘，在办公桌上变回了原形。

改变裘郁的天命是一个挑战，但他很有兴趣尝试。

靳然一怔，吞了一橘，“你这里有刀吗？”

什么东西？

“……”

靳然一翅膀拍上去：“啾！”

他是想确认一件事来着。

可他事事为别人想，却没有人为他想。

冠羽来了？

他不在乎结果，他想知被天排斥又让天没辙的裘郁成起来，会对天的“规律”产生什么样的影响。

秦煜说：“最近有不舒服吗？”

秦煜一脸莫名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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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百年一世，死后直接转世回。

“我怕疼啊。”靳然说：“我自己不看，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……啊！”

说白了他很叛逆，也是几千年独自一龙很无趣。

秦煜：“自己没手？”

妖局，人类，他们害怕裘郁，他们都想要他死。

秦煜说：“看来合得不错，妖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