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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是从脑里蹦来的，靳然愣了，才意识到他俩的手还牵在一起，他意识想要回去。

讲台上林老师还在尽职尽责，讲台两个人已经换了一形式开小差。

林老师本来是想暗示他用错了方法，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误，可没想到靳然会把自己的老师搬来，顿时被他噎了一。

法似乎发生了儿微妙的变化，他顿了顿，继续给靳然传音。

裘郁：“昨天在KTV里看其他人一起许愿，你觉得像什么？”

像传销？

这话是靳然自己说的，也确实是玲玉在课堂上说过的。

林老师似乎也没料到他会答得这么顺利，沉：“这好像不是常规的解题思路。”

靳然说：“我们老师说要学会发散思维，举一反三。”

靳然本来也理亏，坐了。

好几个人聚在一起许愿，仪式还足的。

他俩说话好像都用不上嘴了。

“……粒在磁场中圆周运动，据题设条件作粒在磁场中运动的轨迹……”

是以林老师虽然有不甘心，但也没再为难靳然：“坐吧，以后听课认真儿。”

裘郁：“回去给你补习。”

“我好像困得有不正常。”靳然说，

像……像什么？

裘郁又说：“不困了？”

靳然想了想，恍然：“像很久以前人类对神的祭祀祷告？”

“……”

现在还是大白天呢！

靳然顺着他的话在脑中想了想这两个字，然后脑中又现了裘郁的一声“嗯”。

“可是为什么？”

刚坐他就往裘郁那边儿蹭，压低了声音问：“你刚刚说的那些，是什么意思？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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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时候人类信神，他们靠祷告将信仰之力传递给他们信奉的神，以求神能保佑他们平安顺遂。

如果说之前名还能说是提醒学生要尊重老师，但现在人都把题答对了，她再追究就是挑刺了。

裘郁：“你上有妖气。”

靳然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现在犯困，是因为有人故意在拖我梦？”

“……”

脑里的声音清晰，靳然完全放弃了思考，把自己当成复读机，把裘郁的解题思路给复述来。

等他一步步将答案推来，引起教室里一众学生赞叹的目光。

“嗯。”

“妖气？”

裘郁提醒他：“信仰。”

他不说靳然还不觉得，听他这么一说，靳然顿觉开始打架，撑都撑不住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