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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明明连一米的范围都不让人靠近的。

绕是这样，也足够其他几个人惊讶了。

靳然没由来的有慌，他耿直了脖：“我看你神好像有不太好，就……就问一。”

周娜：“……”

他心里很无奈，面上却不显：“那你没醒吗？”

嘛凑过去破坏景？

周娜：“怎么说？”

好，好得不能再好！

办公室里重新平和来，靳然在裘郁的拆分细讲解，明白了一比较复杂的题型，在裘郁讲完之后，他又试着自己了一遍，巩固了一知识。

裘郁看他这样，嘴角忍不住翘起，但他同时低了，所以从其他位置看过去并不是很明显。

靳然愣了一。

所以他是那只鬼是吗？

他讨好似的把题型解析往裘郁面前推了推，乖巧地凑过去，一副好学生认真听讲的模样。

靳然看着他怔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你昨晚，睡得好吗？”

怕误伤。

远距离欣赏两个帅哥不香吗？

安弦思索了一会儿：“要不……你坐过去试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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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然：“……”

有愧疚心虚，还有庆幸。

裘郁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转移了话题：“……还学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裘郁说：“梦魇了，醒不过来。”

“？”靳然愣了，瞬间反应过来，：“学！”

他不知怎么说。

可是见靳然这么张，他没把人拆穿，淡声：“嗯，鬼压床了，没睡好。”

裘郁反问：“你呢？睡得好吗？”

力见儿这方面，她可是从来都不缺的！

靳然呆呆的看着他，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
她看了那边两个人粉红和谐的气氛，果断拒绝：“我才不去。”

控制能力比不上裘郁，被人看着被人追问就不由自主地神张，双手垂放在自己上，手心缓缓握。

“会这是……放飞自我了啊？”

但现在，他敢徒手喂鸟，连给人讲题快把脑袋抵一块儿了都没什么反应。

安弦说：“我觉得还是看人的吧，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待遇的。”

鬼……鬼压床？

裘郁想说，他其实不睡觉也不会影响他的神。

但他不敢表达得太直接，蓄地：“我睡得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没力见儿的安弦：“……”

裘郁抬看他。

“唔……”

他完抬的时候，裘郁又在盯着他的手机，他低垂着眉，看不清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