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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梦见, 他在宴会上独自枯坐了许久，之后打算去透透气。刚起，便有女来唤他去后殿。那女的五官，分明是他熟悉的翠姑姑, 但神却是陌生的。

第25章

地抖。

君怀琅在眩和疼痛中抬，就对上了一双琥珀的睛。

不见底的琥珀泽。

还好。那双，净而清澈，没有那些令君怀琅窒息的厌恶和打量。

君怀琅心有些生疑，却也算如蒙大赦，想去拉君令的手。却见君令规规矩矩地跟在他侧, 同他一走了去。

立有金吾卫上前，执行他的命令。

他终于回忆起了这些日所有的、折磨着他的噩梦的容，无比清晰，每个夜晚都在重复。

梦中, 他轻如燕，穿梭过梅林狭窄的小径，飞上了中央的太湖石, 将那盏灯摘了来。

一直到走了大殿，君令才抬起。

“谢谢哥哥！”她笑。

“你们抓我什么，还不先去找人？”君怀琅急。

这个逆！从生来，就是杀星降世，十几年带给自己的只有无尽的麻烦。到了现在，还养了这般恶劣的德行和令人厌恶的格。

冰冷厌恶地睥睨着他, 光是神就扎得他难受。

可等他回来，君令却不见了。

这之后，他行压了心的怪异, 带着妹妹去玩。妹妹先去了御园, 之后便要去梅林看灯。梅林正中的那盏灯最好看, 君怀琅忍不住，去给君令摘了来。

“来人，将薛晏拖去！将他杖责三十，关到佛堂中去思过，不要再让朕看见他！”

“带令去透透气吧。”她都没抬, 淡淡地说。

这语气中有让君怀琅陌生的拘谨，“哥哥”二字前，还隐约有个什么前缀，君怀琅听不清。

他急坏了，立刻就要去寻君令。但是立刻，他就被一群人住，跪在了御园外冰冷的青石上。来自周围的斥责让他耳中嗡鸣，却又百莫辩。

而薛晏仍旧是一言不发，只是在起时，看了君怀琅一。

顿时，君怀琅脑中难耐的疼痛消弭一空，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清明。一大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，走灯一般闪过，毫无违和地了他的脑。

他跟着翠去了后殿, 迎面而来的便是妃们意味的打量。君怀琅佯装不知, 等来了淑妃轻飘飘的一个命令。

他也找到了噩梦中，那无边的冰冷和孤独，是从何而来。

……这是怎么了, 怎么同自己这般生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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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是他的耻辱。